第272章
裴度轉向錦書，眼裡閃著堅定的，“陛下，臣與錦書比金堅，若陛下執意拆散，臣便只能抗旨，以死謝罪。”
“陛下，若裴度死，臣也不會獨活！”
殿外驚雷炸響，彷彿要劈開蒼穹。
昭德帝看著眼前跪著的兩人，怒不可遏，“好好好，用死來威脅朕是嗎？好！朕就全你們！”
“來人！”
侍衛魚貫而。
“錦書與裴度抗旨不尊，犯下大罪，朕......”
“父皇！”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昭德帝。
只見太子蕭月塵站在殿門口，錦袍上還沾著雨珠，蒼白的面容在雷映照下更顯冷冽。
昭德帝看著兒子突然出現，怒意未消：“你來做什麼？莫不是要替這兩人求？”
蕭月塵跪地，聲音不疾不徐：“兒臣懇請父皇息怒，二姑娘和裴侍郎本就兩相悅在先，雖抗旨，但一片赤誠可見。”
“星之說本就虛無縹緲，強行賜婚恐傷皇家仁德之名，有損父皇賢德之名，兒臣不願拖累父皇名聲。”
“只要能讓皇兒逆天改命，朕就是被天下人詬病又如何？”昭德帝沉聲，“若有人敢抗旨，朕定誅其九族。”
“父皇請三思。”蕭月塵額頭地，“父皇若為兒臣誅殺氏和裴氏，定會寒了忠臣之心，裴兩家世代為大魏盡忠，若因此獲罪，朝堂人心惶惶，現下邊境不穩，北蠻對大魏虎視眈眈，切不可再生是非。”
聞言昭德帝冷靜了幾分。
他雖惱怒錦書和裴度敢抗旨，卻沒有真的想過要誅他們九族。
只是想嚇嚇他們，誰想到這兩人一個比一個犟。
昭德帝氣得坐回龍椅上。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凝眸沉思。
看來，此事急不得。
得徐徐圖之。
“看在太子的份上，此事朕會再考慮，你們都出去吧。”
雨幕在宮簷下織銀簾，錦書與裴度退出宣室殿時，掌心早已被冷汗浸。
裴度餘瞥見額間凝結的痂，間泛起苦，剛要開口，卻見錦書突然踉蹌著扶住廊柱——方才長跪時氣翻湧，此刻眼前正陣陣發黑。
“小心！”裴度一把攬住的腰，溫熱的指腹過冰涼的，“先去太醫院......”
“不必。”錦書強撐著站穩，指尖無意識揪住他的袖，“比起傷口，更怕的是陛下變化莫測的心思，我只覺得，陛下不會輕易鬆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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