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錦書端來參茶，“殿下，再忙也要保重子。”
蕭月塵接過茶盞，溫熱的茶水，卻暖不了心裡的寒意。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宮裡新採的春茶，聊到即將出世的孩子。
“也不知西北戰事如何了。”錦書輕腹部，眼神向窗外，“裴度，他還好嗎？”
蕭月塵目輕：“西北捷報頻傳，再過不久，相信就能大獲全勝，等凱旋之日，父皇定會好好犒勞將士們。”
“那就好。”錦書稍微鬆了口氣。
......
午後，錦書在花園散步，忽聽得兩名宮婢頭接耳。
“聽說了嗎？裴將軍在黑風谷中伏，生死未卜......”
“噓！這話可別說......”
錦書猛地停住腳步：“你們說什麼？再說一遍！”
兩個宮婢嚇得臉慘白，撲通跪地：“太子妃恕罪！裴將軍率輕騎追敵，中了埋伏，至今下落不明......”
聞言，錦書臉刷白。
腹部忽然劇痛，眼前發黑，最後只聽見如意驚慌的呼喊：“太子妃，你怎麼了？快來人！傳太醫！”
再次醒來時，帳幔低垂，藥香刺鼻。
蕭月塵守在床邊，眼下烏青一片，見睜眼，立刻抓住的手：“錦書，你可算醒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錦書想起來花園裡聽聞的訊息，用力回手，聲音沙啞。“裴度生死未卜，你卻瞞得滴水不！”
“我是怕你了胎氣。”蕭月塵嘆氣，“你懷著孩子，怎能承這樣的訊息？”
錦書別過臉去，淚水打溼了枕巾：“所以你就瞞著我，可你瞞得了一時，瞞得了一世嗎？”
殿陷死寂，唯有燭火噼啪作響。
蕭月塵張了張，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窗外一陣風捲著枯葉撲進來，吹得紗帳獵獵作響，也吹不散滿室的抑。
半月後，西北終於掃清了漠北聯盟殘餘兵力。
驃騎將軍留守邊疆，鎮北侯率五萬兵班師回朝。
昭德帝當即下旨，在宣明殿設宴為鎮北侯接風。
宮宴上，觥籌錯。
文武百舉著酒盞番上前，恭賀聲一陣高過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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