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的貓。
剛回去,採荷便迎接了上來,伺候林青依梳洗了一番,剛收拾完,便有人來林青依去前廳。
來的人是林夫人的嬤嬤,一看見林青依眼睛便長到了天上去,輕蔑得很:“大小姐,老爺讓您過去一趟。”
“好,我這就過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父親為了林芷白責罰自己的次數太多了,林青依都數不清了,也習慣了。
怕小白在前廳鬧出什麼事,林青依將他留在了自己的房間裡,跟採荷一起去了前廳。
小白目送著林青依離開,一道白閃過,恢復了人形,抱著雙臂,角勾著玩味的笑。
前廳很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有林芷白搭搭的哭泣聲,林氏站在林芷白邊,一臉哀愁地看著林溪之,一副左右為難的模樣。
林青依剛進房門,林溪之便猛地拍案而起,巨大的聲音震得林青依耳都疼,將林芷白和林氏嚇了一跳。
林青依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站得筆直,眼睛直勾勾盯著林溪之:“父親大人喚青依過來不知道有什麼事?”
“你還好意思問?我問你,今天跟齊王一起遊湖,你為何將自己的妹妹推下水,又為何在回來的路上驚嚇你妹妹,害跌落馬車了傷!”
林溪之一頓責問下來,林青依依舊面不改:“父親大人一件一件地問吧,問多了兒記不住,也答不上來。”
“你這個孽障,我怎麼就生下了你這麼個畜生!”林溪之氣得口急劇起伏,狠厲的眼神恨不得將林青依生吞活剝了一般。
對家中奴才都不曾如此兇狠的林溪之,誰能想到他對自己的兒會是如此?
林青依微笑著,淡淡開口:“兒是娘生下來的,與父親似乎沒有太大的關係。還有,如果兒沒有記錯的話,這是父親第一百零五次罵兒是畜生了。”
“你——你——”林溪之被林青依氣得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暈過去,嚇得林氏趕小跑了上去將他扶了住,不停著他的口替他順氣。
“老爺,青依也不是故意的,說不定是芷白自己不小心落湖中,又不小心從馬車裡跌落下來的,您可不能冤枉了我們青依啊。”林氏一番話說得苦口婆心,用心良苦,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好不人。
“自己落湖中又自己跌落馬車?哪有那麼巧的事,今天承認也罷,不承認也罷,該罰的絕對不了!現在敢謀害自己的親妹妹,往後指不定還要謀害你我!”
林青依聽著他們二人一唱一和,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早就習以為常,就等著懲罰下來了。
“早先以為弱多病才沒有懲罰,現在痊癒了,我絕對不會再放任做壞事!”
“爹爹,指不定生病都是裝的呢,不然怎麼可能快死了又突然好起來了啊?”林芷白捂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還沒忘了撒鹽,“您看,我手臂上的傷口,就是姐姐那隻貓給撓的。”
“什麼樣的人養什麼樣的畜生!來人,將大小姐關進柴房半月,不許出來,再將那隻貓給我抓了剝皮碎骨餵狗!”
“老爺,您何必跟一個孩子氣,關柴房太嚴重了,就算了吧。”林氏“好心”勸告著林溪之。
不勸還好,一勸林溪之更生氣了:“孩子?都多大了還是孩子?也就你心可憐從小沒了娘,才縱容犯下了這麼多錯事,絕對要罰!”
“父親罰我,我絕對沒有怨言,但是小白是無辜的!”林青依本不想說話,但是林溪之要殺小白,讓心驚膽戰。
“將大小姐帶下去!”林溪之並不打算聽林青依的辯白,不由分說地讓人將帶了下去。
林青依明白自己多說無益,小白不是普通的貓,一定可以躲過去。
這麼安著自己,林青依心裡好了很多。
柴房一直以來都是林府關犯錯的下人的地方,那些下人大多被打得重傷,之後在柴房裡活活疼死死,不知道有多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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