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裡,誰也扛不住這樣的睏倦。
意識漸漸模糊,出現在了一片荷花池中,站在池中央的圓形石板上翩翩起舞,周圍的荷花遮住了的子,遠遠看去,像是長在湖裡一般。
真溫暖啊,天上的太曬著大地,曬著荷花,曬著自己,也曬著岸邊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孃親。
“依依,你怎麼又跑到裡面去了?當心掉下池子裡!”雍容華貴的婦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責備中掩飾不住對的寵溺。
林青依對著笑得燦爛,掉了牙,牙齦看起來禿禿的,很是稽:“孃親,你看我在湖裡跳舞像不像仙?”
“像,我們依依永遠都是娘心目中的小仙。”婦人招了招手,在下笑得眯了眼,“快上來吧,那裡多危險啊。”
林青依很聽話,便真的上去了,但是荷花真的太多了,荷葉真的太茂盛了,擋住了路,也擋住了的視線,所以只走了兩步,便踩空掉進了淤泥潭子裡。
林青依掙扎著,哭喊著,稚的小臉上滿是驚恐:“孃親,孃親救救我,孃親——”
婦人看著掙扎的模樣,臉上的微笑變得悲慼起來,眼裡帶著淚,緩緩開口:“依依,往後的日子多的是龍潭虎,孃親救不了你,也無能為力啊……”
孃親語氣中的無奈林青依不明白,只是掙扎著,一句句喊著“孃親”,但是還是不住地下沉,下沉……
“孃親!”
猛地一震,林青依醒了過來,才發現只是一個夢。
這是第幾次了?夜裡總是夢到孃親,看著自己的眼神總是充滿著無奈和不捨,如同離開的時候,看著林青依的眼神一樣。
有東西順著臉頰流下來,林青依知道,是汗水。
每天夜裡夢見孃親離開的時候,都會驚醒,然後一冷汗和眼淚。
林青依想手臉,才發現自己的手居然不了,似乎被什麼東西握著,那東西暖暖的,剛好包裹住整雙手。
而的頭靠著的地方,似乎也是暖暖的,還有……心跳?
汗頓時豎了起來,想起那小廝角輕挑的笑容,林青依呼吸越來越急促:“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不能表現出害怕,越是害怕,對方便越得寸進尺。
那人沒有說話,微熱的呼吸噴灑在林青依的臉頰上,的,卻讓骨悚然。
房間裡太黑了,什麼也看不見,只聽見外面有淅淅瀝瀝的雨聲,和呼嘯而過的風聲。
“我是丞相府大小姐,你若是敢對我做什麼,明天我爹就會將你碎萬段餵狗!你以為我跟那些婢一樣,是你這種人可以隨便玷汙的?”
那人還是不說話,林青依更加怕了,不管不顧地掙扎了起來:“你放開我,放開!”
可是不管怎麼掙扎,那人就是死死鉗制著的雙手,將錮在他的懷裡。
終於,折騰累了,也就不折騰了。不明白這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大得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