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淅淅瀝瀝下了一整晚,林青依在淅淅瀝瀝的雨聲裡稀裡糊塗地睡了過去,小白窩在的口,暖暖的,讓莫名覺得安心。
可是還是做了個噩夢。
夢裡,渾是,頭上長了角,背上也生出了翅膀,肩胛骨撕裂了兩道巨大的口子,翅膀就這麼生生地從裡面了出來,鮮淋漓,目驚心。
周圍圍了很多人,除了人,還有妖,他們吼著,咆哮著,笑著,猙獰著,想要喝的吃的……
一覺驚醒,林青依渾都是汗,就像被外面的雨淋過了一般。
小白也被林青依的靜驚醒了過來,見臉蒼白失魂落魄,不用想也知道是做噩夢了。
“夢見什麼了?”小白懶洋洋地換了個姿勢,將屁對著林青依的臉,尾左右擺,在臉頰上掃來掃去。
林青依半晌沒回過神來,夢裡的景太過真實,真實到讓心有餘悸。
雖然沒有痛,但是背上長出東西的覺還在。林青依下意識地了自己的後背,確定什麼都沒有之後鬆了一口氣。
“你到底怎麼了?”小白追問道。
林青依搖了搖頭,了把額頭上的汗水:“沒事,你早上想吃什麼?”
從林青依肚子上跳下地,小白扭頭看了一眼:“別把夢太當回事,都是假的,眼下還是想想現實裡的事吧。早飯你先吃,給我留著就行,我先出去看看,今天死的又是誰。”
語罷,小白便從窗臺上跳了下去,瞬間消失在了林青依的視線之中。
外面的雨還沒有停,雖然已經沒有昨晚下的大,但是依然能聽見輕微的聲音,那是雨打在樹葉上的聲音,沙沙作響,很是好聽。
林青依翻坐了起來,換掉上打溼的服,從櫃裡翻出了許久沒穿過的紅。
這套子,還是去年生辰的時候林溪之送給自己的,自從母親去世之後,他便沒有再給林青依過過生辰,這件服,還是這麼多年來的第一次。
林青依有時候覺得自己真是矛盾,一邊覺得自己恨林溪之骨,一邊又珍藏著他送給自己的生日禮,捨不得丟掉。
但是子總是要穿的,不穿放著漸漸的也就穿不了了。
十八歲,正是大好的年華,配上這紅,恰好能將的豔麗完完整整暴出來。
剛換好服,敲門聲便又傳了進來,聽起來格外急切。
林青依剛想開口責備採荷不懂規矩,便聽先開了口:“小姐,小姐趕開門,快走!”
走?
林青依微微一愣,問道:“怎麼回事?”
採荷急得在外面直跺腳:“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大清早齊王和一個道士便帶著一堆士兵進來,說要抓妖,他們口中的妖正是小姐你!小姐趕逃吧,千萬不能被他們抓住!”
葉齊?
他也相信自己是妖?
林青依突然有些想笑。
那個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要讓自己做他的王妃的男人,此時帶著士兵闖丞相府,說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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