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換的。”小白倒是毫不遮掩。
林青依臉又紅了。
守如玉十八年啊，連採荷都沒有見過自己的子，竟然被……
“你可知道，在我們這裡男子看了子的，是要負責任的？”林青依聲音像蚊子一樣。
小白的貓臉沒有表，若是可以有表，林青依覺得此刻他一定在笑話自己。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有法，給你換服揮一揮手指的事，用得著我親自手？”
林青依：“……”
林青依覺得小白真的沒心沒肺，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妖都沒心沒肺，但是小白是真的不懂人世故。
比如說，不懂的心。
“依依，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小白突然嚴肅的語氣讓林青依一愣。
在林青依的印象中，小白似乎很自己依依，更多時候是沒有稱呼。
“依依”兩個字，別人的時候林青依心裡並沒有任何緒，但是從小白裡出來，林青依卻覺得格外聽，溫的語氣像極了人之間的呢喃。
“什麼事？”
小白抬頭看著，蔚藍的圓眼睛格外清澈：“你的神，所有修行之人都可以覺到，不管是道士，還是妖魔，你已經被人發現了，再這樣下去會造不可挽回的後果。”
“可是你不是說，只要在我被那力量控制之前迴就可以了嗎？”
“以前是，但是現在問題更嚴重一些。”小白頓了頓，像是有些不忍心告訴林青依這些話，“我們也是管束的，六界不僅不能接半妖的存在，更不能接我們私自破壞人界規律，一旦發現，你將魂飛魄散，而我……也會被牽連。”
“如果被發現了你會怎麼樣？”林青依急忙問道。
小白搖了搖頭：“這個你不用知道。報仇的速度要加快了，我必須儘快送你去冥界，這段時間我會寸步不離地守在你邊，免得再有什麼心懷不軌的人接近你。如今到都在尋找你的蹤跡，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藏在這裡可以躲上幾天。”
“他們想得到的，恐怕是我你的吧？他們害怕你，打不過你，所以便想著從我離你的，從而提升他們自己的能力，你不在的時候，他們會想方設法抓住我，殺了我。”林青依語氣很平淡，就像在說著別人的事一般，毫沒有恐懼。
都已經是個死人了，還有什麼害怕的呢？
“依依，你想好怎麼做了嗎？”
“我是妖的事，是林芷白乾的。”
小白並不意外，所有對林青依有威脅的人，都有可能是害的人。
林青依接著道：“我會讓付出代價。”
“我會幫你。”小白語氣著堅定。
“你不是說過嗎，擅自影響人界的規則，會懲罰的，我自己可以報仇。”林青依笑了笑。
其實並不需要小白替自己報仇，只要他陪著自己，林青依就滿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