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現在墨榕怎麼樣了,大妖醫答應自己護住墨榕的命,他就一定會做到,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林青依還是擔憂得很。
大概是太過在意,才會如此吧。
這半年來與墨榕形同陌路,儘管現在才知道他其實一直都在暗地裡保護自己,可是終歸是半年未見,林青依居然還是忘不了他。
不知道是自己太痴,還是太傻。
半年期間,林青依也會時不時想到墨榕,想他在做什麼,想從前發生過的好,每每想到心煩意,林青依便會強行制止自己再去想他。
就像以前說的,努力是因為他,但絕不是為了他。
現在想想,自己真的不是為了他嗎?
此時此刻,若是有他在邊,又該是什麼心?
寒風襲來,凍得林青依打了個寒,剛準備起回屋,上便多了一件披風。
鬼使神差的,林青依猛地起勾起角,回頭一看笑容卻又凝固在了臉上。
是哈博奇。
在期待些什麼?
“天氣寒涼,姑娘賞花也得添一件服才行啊,若是生病了,在下必定會心疼的。”
老東西,一看就心懷鬼胎。
林青依後退了兩步,笑道:“多謝閣下,不過我一向比較好,不會染風寒的。”
“姑娘家虛弱,林姑娘不用逞強。孩子就像這花園裡的鮮花,是需要被呵護保護的,姑娘也一樣。”
“閣下可有見過背井離鄉孑然一的鮮花?子生來為花不假,但是花也分品種,在我們中原有一種花做月季,月月開放,不管春夏秋冬都阻止不了它,這種花生來是不需要被保護的。”
“即使是月季,也需要有人給它施。”
“與我而言,施的那個人還沒有出現。”
林青依的拒絕之意很明顯了,撕破臉對誰都不好,這老頭如果明事理的話,一定懂得進退。
果不其然,哈博奇頓了頓,隨即笑聲爽朗:“林姑娘果然不同於一般子,爽快大方,能夠獨當一面,這樣的姑娘要是在我們呼爾嗤國,必定會大事為響噹噹的大人。”
“多謝閣下誇獎,我生是離國人,便永遠都是離國人。”
“國敬國,應該的。”哈博奇點了點頭,“林姑娘好好休息,在下告辭。”
“慢走。”林青依點了點頭。
看著哈博奇遠去的影,林青依瞳孔漸漸小。
不能再等了,墨榕還在等帶神回去,必須儘快完手上的事。
記下自己住的位置,林青依將披風隨手丟在一邊,腳尖一點便上了房頂,形如風,瞬間消失在了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