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林青依,大妖醫就笑了起來,小妖眯了一條,遮住的白鬍子也跟著一一的:“我就說怎麼會有人知道我喜歡海棠春,原來是小依依呀!這次找老頭兒過來,是不是專門喝酒的?”
林青依面難,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大妖醫一向說話直爽,最看不得別人言又止,忍不住道:“行了,你不好意思說我也到了,這屋子裡有個垂死的病人是不是?罷了,雖然我一向只為窮人治病,不過咱們倆這麼好,不幫你也說不過去,何況我喝了你的酒,就得做事。”
說完,也不等林青依說話,大妖醫徑直進了房間,只瞥了一眼一旁睜著大眼睛打量他的曹雅,便直直朝著床上的墨榕走了過去。
林青依已經帶墨榕來這裡兩個時辰了,這兩個時辰雖然用修為護住了他的心脈,但是一直不見他醒過來,可見況之嚴重。
大妖醫出手掌,閉上眼睛,將手掌蓋在墨榕的頭頂,隨後一路向下,直到腳面,這才收了手,轉頭看向林青依:“小依依,這小子跟你什麼關係?”
“一個故人罷了。”林青依想了想,如此回答道。
“那就好。”大妖醫鬆了一口氣,“那我就可以直接跟你說了,這個小子啊,沒救了。”
“怎麼可能?”
“不可能!”
林青依幾乎和曹雅同一時間站起來,對大妖醫的診斷結果表示不同意。
大妖醫左看看右看看,一臉的不高興,小鬍子一一的,表明他現在極為不開心:“那個小丫頭是誰,竟然敢質疑本妖醫的醫?”
“大妖醫,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請你一定要治好他!”林青依一把抓住大妖醫的手臂,就差沒有跪下去求他了。
如果連大妖醫都束手無策,那麼誰還可以救墨榕?
這次墨榕被圍攻不像是突然發生的事,更像是蓄謀已久,現在除了大妖醫,找誰林青依都不放心,墨榕被圍攻的真相還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林青依都不可以掉以輕心。
這半年來,也不知道墨榕瞞了自己多事,他是怎麼過來的,林青依都一無所知,反倒是自己上的所有事,墨榕都一清二楚。
也怪自己沒有早點明白墨榕的不由己,如此才錯過了這半年的。
曹雅自覺地閉上了,什麼也不再說,關鍵時候輕重還是分得清的,如果因為自己一時快害得墨榕被放棄治療,心裡一定會難死的。
本以為自己脾氣已經算不好的了,沒想到竟然還有更古怪的脾氣。
大妖醫鼓著腮幫子想了一會兒,一轉道:“辦法也不是沒有,但是說了也等於沒說,所以還是不說了。”
“不管什麼代價,只要能夠救墨榕我都願意去試一試!”林青依急忙道。
大妖醫轉了轉眼珠子,轉頭看著林青依打量了半晌,一副已經看穿一切的模樣:“小依依,你老實說,這小子是不是你的郎?”
林青依咬了咬牙,用力一點頭,沒有說話。
這老頭脾氣古怪,要是自己一直堅持說墨榕與自己沒什麼關係,指不定他就真的會放棄墨榕,這老頭聰明的,再高明的謊言也騙不過他。
林青依沒去看曹雅的表,不用看也知道現在肯定恨不得用眼神殺死自己,不過能夠忍住不跟自己吵架,說明也明白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
“哎呀,這事就難辦了。”大妖醫捂著腦袋,表很是痛苦,“你說你沒事找一頭白虎當什麼夫君?明知道他統非比尋常,多的是人想要殺了他,這樣不僅會讓他時時刻刻於危險之中,更會連累你!”
“我知道,他也一直在保護我,甚至想要因此而離開我,但是我現在明白了這一點,斷然不會再被他欺騙,不管以後有什麼困難,我都會和他一起承擔。”林青依像是忘了曹雅在這裡,眼神里出的悲傷和對未來的嚮往,都給增添了幾分。
“罷了罷了,你們年輕人的恩恩老頭我看不懂,也不想看,看多了長針眼。實話跟你說吧,救他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去尋找神軒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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