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榕一如剛才的躲開林青依的攻擊,可是他卻沒有想到林青依居然會耍詐,趁著躲過攻擊的時候,居然直接抬,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個用力。
“唔。”眉頭一皺,整個人痛得彎腰了,墨榕一口氣上不來,猛的咳嗽出聲,然而抬頭的那一刻,林青依的人已經不見了。
可惡,這個人,居然來一招金蟬殼,一個虛招矇騙他,然後直接給他一腳。跑了!
從來都沒有人敢這樣對他,林青依,本王記住你了,給我等著,下一次看到你,我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啊,該死的,真狠!
一路直奔回國師府,林青依站在國師府門前,雙手撐在膝蓋上,氣吁吁的,果然,古代的服就是煩人,跑起來特別麻煩。
不過,跑不快的話,被抓住,就真的死定了,剛剛是真的氣呀!所以才會這麼用力,踢完了才記得那可是神息王朝的四王爺,居然對他手了。
可是,也不能怪,真的不能怪他,誰讓他天化日之下輕薄這個良家,毀清白!這算是自衛!
氣順了,自家大門就在眼前,林青依也不鬆了口氣,整個人也輕鬆了很多,站起子,手拍了拍上的服,抬腳就走向國師府。
然而,才剛踏家門,就有家丁在守候著,等著林青依回來。
“五小姐,夫人請你到大堂。”手攔住林青依,家丁為難的看著林青依。
大家都知道夫人喊住林青依,肯定是要對林青依說什麼不好聽的或者對做什麼事,一直以來大家都看在眼裡,卻不能說。
聽到家丁的話,林青依的眉頭一皺,點了點頭,一臉淡定的向大堂走去。
居然在這裡候著回來,呵,只怕不會是什麼好事呀,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倒要看看,們又想要幹什麼。
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金寶夢把來,不是藏,而是當著所有家丁和丫鬟的面。這一點,卻讓林青依到很是不解。
“跪下!”坐在主位上的金寶夢看了林青依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冷聲呵斥著,繃著一張臉,很是嚴肅。
在旁邊候著的家丁也覺到了從金寶夢上發出來的怒意,都不抖了抖子,打起也不敢出一口,只能低著腦袋默默的站在一旁。
“青依做錯了什麼了嗎?為何大娘要如此對青依?”歪著腦袋,青依一臉茫然而無辜的看著金寶夢,卻倔強的不願意跪下。
可笑,跪天跪地跪父母,卻不從跪不尊重的人,何況那個人還是欺負林青依的人,就更加不可能會喜歡,甚至跪了。
“做錯了什麼?還需要我來說明嗎?你一個未出嫁的丫頭,大街上跟男人拉拉扯扯,何統,你把國師府的面放在何。”金寶夢冷笑著說道,眼眸帶著狠毒的芒看著林青依。
拉拉扯扯?面?還真是不知道有這東西,雖然知道被跟蹤,回來後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但是卻沒有想到,他們想要用這個來找麻煩。
“大娘,青依並沒有做出丟國師府面的事來,再說了,四王爺是聖上的兒子,我只是一介臣,若是拒絕反抗,那就是不尊,這會給國師府帶來多大的罪,青依不起呀。”
抖著子,林青依怯懦的說道,聲音裡滿是驚恐和不安,看著金寶夢的水眸裡充斥著盈盈淚。
林青依的話一齣,在場的家丁和丫鬟也覺得並沒有什麼錯呀,權大人,四王爺是皇親,怎麼可以以下犯上呢。
金寶夢被林青依的話一滯,突然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擊,完全沒有想到林青依居然會把四王爺給拉出來說話。
“胡說,你一個平庸的丫頭,四王爺又怎會看得起你,分明就是你當著市民的面勾引四王爺,居然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的把責任推到四王爺的上,你就不怕被殺頭嗎?”
林寶川從椅子上一蹦而起,衝著林青依憤然的說道,瞪大雙眼看著。
賤人!居然把四王爺也扯上,簡直不知恥。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本事什麼資質,以四王爺的眼,又怎麼會看得上。
“娘,為了國師府的名聲,此次的事絕對不能輕饒,一定要讓知道錯,不然的話,日後還得了,還反了呢!”轉過子,林寶川對著金寶夢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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