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好痛,你快放開我!”藏在金寶夢後的林寶川用力的掙扎著,衝著林天江大聲的喊道,然而不管怎麼掙扎,林天江都始終沒有放開他的手。
看二哥這樣的氣勢,肯定是想要抓來為林青依報仇了,可是不要,什麼錯也沒有,為什麼要被自己的哥哥這樣對待。
“放開你?你可有想過自己做錯了什麼?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壞到了這樣的地步了,是我太過縱容你了嗎?”林天江冷笑著說道。
手用力一扯,林天江的力道過大,把林寶川整個人拉得跌倒在地上,有一瞬間,林天江想要手把拉起來,可是一想到房間裡昏迷不醒的林青依,林天江是狠下心腸。
“天江!”見自己的寶貝兒摔倒在地上,而罪魁禍首的林天江還毫無反應,金寶夢是真的怒了。
“你們合著夥來汙衊青依東西,還任由高燒不退的在柴房裡,不理會的生死,你們的良心就真的過得去嗎?寶川,我一直以為,你不是很壞的,但是,我想我錯了。”
林天江苦笑著說道,一臉失的看著地上的林寶川,眸子漸漸的冷起來,溫度比起之前更加的冷了。
“二哥……”看到林天江那冷漠失的表,林寶川泛紅了雙眼,很是難過,手要抓過林天江的手,卻被避開了。
“先不管青依有沒有做過,但是我想為一家之母的母親大人很清楚,家法是不可以用的,尤其是在父親大人不在的況下,但是,母親大人卻對青依用了家法,不分是非。”
林天江後退一步,冷聲說道,眸子帶著銳利的視線直到金寶夢的上,他的話語,全然不顧在場的兩人是他的母親和妹妹,如此的冷然。
“你們是我母親和妹妹,事也已經發生了,我無法對你們生氣,但是,這次的事,會等到父親大人回來後再做一個理,至於你們說青依所的簪子。”
林天江在林寶川的頭上掃過,而後視線停留在梳妝檯上,那赫然擺在桌面上的拿一簪子,上面藍的蝴蝶彷彿在停留歇息著,隨著風吹,角抖著。
“二哥不要!”察覺到林天江的意圖,林寶川從地上起來,馬上跑向蝴蝶簪子,然後還差一步,簪子落到了林天江的手上。
看著林天江手上的簪子,林寶川覺到一陣寒意襲來,彷彿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了,心頭的不安,如此的強烈,強烈到害怕。
“既然這個簪子是破壞我兩個妹妹的罪魁禍首,那麼為了你們能夠更好的相,便由我這個二哥親手毀掉吧。”林天江冷聲說道。
說著,用力握手中的簪子,催力,簪子在他的手心中斷幾截,殘留在林天江手心中的那一截隨著他的力道而化為了灰塵。
垂下大手,任由簪子在自己手中掉落,從頭到尾,林天江都沒有眨一下眼睛,誰也沒有想到,那平日裡臉上有著溫和笑容的男人,生氣起來,竟是如此的無和冷漠。
一個人,外表和心,有時候,是反比的,你看到的表面,不能代表你看到了他的心,是冰冷務無比,還是熱火辣的。
無力的跌坐在地上,林寶川看著地上已經化為灰塵的簪子,淚水嘩啦啦的掉落著,很是傷心。
這是最喜歡的一簪子,也是的父親在外面找人專門定做的,儘管當初的初衷不是為了而做的,但是這簪子,跟了很久了呀。
“母親大人,兒子先離開了,青依如今況不好,我得守著。”林天江臉上揚起淺淡的笑容衝著金寶夢點了點頭,轉就離開。
在發生了這樣的事後,看到自己的妹妹坐在地上哭得如此傷心,還能揚起笑容如此淡定離開的人,恐怕就只有林天江一人了。
“娘,嗚嗚,為什麼?二哥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才是他的親妹妹呀。”手揪住前的服,林寶川輕聲泣著,一臉痛苦的看著金寶夢。
“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寶川,別哭,娘在,娘一定會讓那個小賤人永遠消失的。”蹲下子,金寶夢手抱林寶川的子,堅定的說道,眸子裡充斥著強烈的恨意。
林青依,你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也不該來到這個家,我金寶夢哪怕是拼上命,也一定要讓你從這個世界消失!
林天江回到林青依房間的時候,林青依還沒有清醒過來,已經昏迷了三天了,這三天來,病反反覆覆,始終不見好轉,他都快要擔心死了。
“青依,別怕,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有二哥在,二哥一定會保護你的。”手輕輕的著青依的小臉,林天江聲說道。
想起自己剛剛對林寶川所做的事,林天江也很難過,但是沒有辦法,如果不這樣做,他擔心日後林寶川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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