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暗殺的事,林青依想了很多,最終把目標定在了一個人的上,那就是墨榕,煙雨閣裡除了玉荷之外,就沒有人知道的真實份。
但是玉荷是所救,對的忠誠,是看在眼裡的,玉荷斷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而剩下唯一一個知道扮男裝份的人就是墨榕了。
而知道墨榕背後的份,墨榕想要除掉,也是正常的,只有這樣,他才可以無後顧之憂,也不會有人把他幕後的份說出去。
想到這裡,林青依不在心裡默默的冷笑著。還真是可笑啊,他到最後,還是找人除掉,墨榕,對於你來說,我就真的是這麼大的一個威脅嗎?
哪怕我們之前的關係多麼好,到最後,還是比不上個人利益,你最後,還是選擇了你自己,還真是有夠可笑的。
正在思考的林青依聽到了從院子裡傳來細微的響聲,眸子一,林青依馬上知道來者是誰了,能這麼肆無忌憚的出這裡的人,就只有墨榕了。
從榻上起來,林青依走向院子裡,看著坐在院子裡正一臉笑容看著的墨榕,林青依突然覺得有些可笑的。
他在派人做了那些事後,現在居然還能如此的心安理得的來這裡找,他的臉皮就真的這麼厚嗎?
“怎麼了?”看著林青依一臉的冷漠,墨榕不疑的問道,突然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林青依突然間又變這樣了?
“為什麼要這樣做?”角輕扯一抹譏諷的弧度,林青依冷著臉看著墨榕,用力的握雙手。
既然不信任,為什麼一開始不能直接說,要讓以為,他們之間沒有隔閡,可以好好的相,可以為他保守秘,而他也是如此。
可是現在看來,是太愚蠢了,太過天真和自以為是了,墨榕是什麼人?他可是神息王朝的四王爺,想要一個人的命,談何簡單。
“本王不懂你在說什麼?”眸子一,墨榕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不解的看著林青依。他才剛剛來到,本就不明白林青依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也不會知道在說什麼。
“你在裝傻嗎?為什麼要派人刺殺我?難道就因為我知道你的秘,你覺得我一定會說出去,所以就一定要這樣做嗎?”林青依嘲笑的看著墨榕說道。
覺得真的很諷刺啊,虧還那麼的相信他,為什麼要利用的信任來傷害!
聽到林青依的話,墨榕眸子一,眉頭皺,震驚的看著林青依,完全沒有想到林青依所說的事,居然是被刺殺的事。
為什麼林青依覺得一定是他做的?若他真的要這樣做,本就不會等到現在才行。
“為什麼你覺得這件事就是本王所為?”從椅子上起來,墨榕輕笑著看林青依問道。
在沒有證據之前,就這麼快下定論,把責任都推到他的頭上,未免對他也太過的不公平了。
“只要你知道我會扮男裝出煙雨閣,而那條路也是我去煙雨閣的必經之路,四王爺,你還說不是你嗎?”林青依手用力的推了墨榕的子,冷笑著說道。
林青依的力道很大,墨榕整個人都撞向了後的大樹,後背一痛,墨榕眉頭一皺,無奈的看著林青依。
這個人,怎麼突然就手了呢?事都還沒有說清楚,真是的,那件事本就不是他乾的,他也沒有必要做這些小人的舉。
林青依跟他認識也不是一兩天了,怎麼就不清楚他的想法呢,現在還要強行把責任推到他的上了。
“你先冷靜一點。”站直子,墨榕出雙手,不前進,也讓林青依不要前進,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距離。
他覺得,他有必要好好的跟林青依解釋一下,不能讓這個誤會繼續下去了。
“冷靜?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你對我的傷害,已經造了,我不認為,除了你還有誰會知道我背後的份。”眸子一冷,林青依形一,揮著拳頭打向墨榕。
眉頭一皺,墨榕手準確的抓住了林青依的手,眸子也冷了下來,無奈的嘆了口氣,難道就知道手嗎?
“難道在你的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我們認識了這麼久,你就非要如此的不信任我嗎?你說過,我們要相信對方的,不是嗎?”墨榕頭疼的看著林青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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