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互換嗎？
沈餘年眸微閃，沒繼續想這個毫無意義的問題，開始認命幹活，把麥穗用手指碾開，一粒粒裝進小罐子。
待所有麥粒理之後，裝了滿滿兩罐子，他又找了塊乾淨的石頭把麥粒碾磨，特意碾得細些，碾後，積小了大半，只得了大半罐麵。
再把房間裡的其他雜整理了下，原本空的窟，此刻多了許多小東西。有，有鞋，也有一些吃的。
他掰開一顆彩糖果放進裡。
久違的甜味在裡蔓延，很久以前，他曾喜歡過這個味道，現在只覺得膩。
本著食可貴，他並未浪費，任憑甜味在裡化開。
伴隨著這顆糖，好似生活也有了些甜意。
整理好雜，沈餘年又仔仔細細把洗乾淨，說不清楚為什麼，大概是怕弄髒新服吧！
忙碌的時間過得很快，幸虧大小姐給他留下這麼多活兒，不挖礦的日子也不算難熬，很快到了晚餐時間，這次倒沒人來煩他，只有石頭找了過來。
“年哥，今天我們還挖礦嗎？”沈石問。
沈餘年喝著營養，沒多想反問：“不是已經達標了？”
這句話了兩人對話的終結者，沈石陷了長時間的沉默，直到沈餘年發現不對看著他，他才艱難地問：
“年哥，你回來了，是吧！現在的是真的你！”
他的聲音抖，彷彿用盡了全力才出這麼一句話。
沈餘年沒有掩飾，“嗯。”
其他人不瞭解他，不清楚他的變化，但沈石是他最親近的人，應當立刻便知道了他的異常。
回到窟，二人繼續談。
“會害你嗎？”沈石小心翼翼問。
沈餘年覺得這大概是大小姐無聊時候的消遣，或者是星際出的什麼新技讓好奇，只是一時新鮮，說不一定玩膩了所以才回去，後面不會再發生這些事。
“不會。”他說。
沈石把這兩天發生的事事無鉅細告訴沈餘年，說完後，覺有點好笑：
“單純的，一點也沒偽裝，更沒懷疑我會不會發現的秘，還讓所有人進那個空間，本來我還以為會花點功夫才能套出來！”
“嗯，好的。”常年被關在籠子裡的小鳥就算羽再華麗又怎知世界的險惡。
沈餘年更關心的是那個空間。
興許是他與世隔絕太久，那樣神奇的東西他覺得不該是現有科技水平能達到的。
要是能親自進去看一看……
“對了，年哥，”沈石打斷沈餘年的思緒，“你把麥穗收起來了嗎？那個人說要用這東西烤餅吃，什麼是餅呢？是外面的世界的東西嗎？哈，我真傻，肯定是外面才有的東西，還用得著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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