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低聲地說:“我明白,太子妃關乎你的重要一環,顧昭昭也是一大助力,不能在這種關鍵時刻讓有心人有可乘之機。”
自己什麼都明白的。
只是難免失落。
夜漸深,蕭昃很快離開。
沈毓珩早在察覺到竇紅胭院中來人的時候,就往這邊趕來,過來的時候,正巧蕭昃的背影剛剛消失在牆角。
“都聽到了?”竇紅胭淡聲問道。
他低下頭,沉默片刻才憤怒地說:“太子妃想要殺你,他怎麼能如此包庇那個人,本就不配為——”
“珩哥兒,慎言。”
竇紅胭及時制止沈毓珩不滿的分開,嘆了口氣:“這是你的父親,他也是為了大局,不要憎恨他。”
和蕭昃關係搞得太僵,對沈毓珩沒有好。
兩人無言,半晌後,沈毓珩深吸一口氣,小臉還是氣鼓鼓。
看得竇紅胭心中一。
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就算平時再穩重,心也沒有長全。
“好了,”竇紅胭安地了沈毓珩的腦袋:“既然來了,那就讓我看看最近都學了什麼,你現如今,讀書最要。”
“我明白。”
只有自己抓讀書,三年後中舉,才能讓母親有機會和沈易書和離。
室安靜下來,只有沈毓珩翻書的聲音。
沒多久,倒是外面傳來不夠穩重的腳步聲,不像是他們邊的丫鬟作風。
竇紅胭心中一,挑眉看向來者。
果然是神抑的柳欣兒。
見到沈毓珩挑燈夜讀的樣子,想到自己那群不爭氣的兒子,更是臉一沉,強歡笑道:“珩哥兒整日里只顧著讀書,怕不是都快忘了,母親險些遭遇刺殺,境危險。”
“柳姨娘深夜造訪,您有事?”沈毓珩不太客氣。
柳欣兒一噎,怪氣:“我只是覺得,讀書再重要也不如孝道,珩哥兒還是在府中休息一段時間,正好照顧夫人為好。”
最好是讓沈毓珩再也去不了國子監!
竇紅胭心知肚明,不悅道:“他一個孩子,家中的重擔還不需要他來承擔,萬事有我們大人撐著。”
說罷就要送客。
但柳欣兒不肯,聞言心中一:“是有我們大人撐著不錯,但我無實權,夫人要是想讓我做頂樑柱,不如將管家權……”
“流雲,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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