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說出來，外人只會覺得此子弱無主見，遠遠達不到能為國分憂的地步。
他頓了頓，淡聲說，“若是什麼都怕，活著也是一種負擔。”
兩人的談話算不上友善。
皇帝無言，顯然沒有鬆口。
蕭昃頓了頓，讓自己冷靜下來，反應過來自己和皇帝說這些，沒有毫用。
到底是一國之君，天下共主。
不會輕易改變主意。
“臣告辭。”他轉往外走，腳步沒有毫留。
皇帝卻皺了皺眉，直覺有什麼事正在離掌控，“慢著，你今天過來，只為說這些？”
不達目的就放棄，也不是蕭昃的風格。
見他住自己，蕭昃頭也不回地冷笑一聲，反而問皇帝，“難道你會改變主意？”
“你從來一意孤行，我也無權干涉你的決定，您貴為一國之君，無人能質疑你。”
蕭昃頭髮，嗓音喑啞晦暗。
兩人心知肚明，他說的並非這件事。
一意孤行……
當初就是皇帝一意孤行，讓蕭昃養在皇后名下，而他的生母，則早早逝世。
書房很快恢復平靜。
安靜地沒有一人聲，也顯得皇帝的聲音更加空寂。
“莫非，朕當真做錯了。”
“陛下也是為了殿下好，”德才低聲勸，“等殿下長大了，自會明白您的苦心。”
……
這邊，蕭昃離開皇宮。
疲憊地閉了閉眼，放鬆之後，深深的擔憂也冒出來。
好在，皇帝雖然表面沒有鬆口，實則不會再對竇紅胭出手。
自己提起當年之事，皇帝一定有所，他接下來看待竇紅胭，會謹慎許多。
父子兩人這些年關係越來越遠，越來越生疏，但到底是同一種人。
就算拿起對方的肋，也如此手到擒來。
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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