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昃輕笑一聲,瞭然道:“來人,三皇子府。”
一行人深夜來到三皇子府,蕭燕青大門敞開,坐在亭下小酌,對酒月,面前青紗帳中,赫然掛著一個明晃晃的人圖。
圖上子眉眼桀驁,傲慢的視線如同實質,從畫卷中出來落在眾人上。
正是穿著一太子妃服的顧昭昭。
他聽到腳步聲,頭也不回地又飲一杯酒,“太子殿下別來無恙啊,人酒,何不快哉。”
毫沒有收起那幅畫的意思。
蕭昃開門見山,語氣篤定,“那是你的人。”
“這件事可和我無關。”蕭燕青並未否認。
他眯著眼打量那幅畫,悠悠道:“我將人給出去,怎麼用是的事,扣不到我頭上。”
“你倒是坦。”
聽著蕭昃平淡的語氣,蕭燕青愉悅地笑出聲,“太子難道不好奇,太子妃會作何反應?”
“我對你的惡俗玩笑沒興趣。”
“哈哈哈……”蕭燕青繼續喝悶酒。
蕭昃也沒有多餘的耐心和他閒聊,來這裡只為一件事,“此事我可以不追究你,代價你自己知道。”
“我當然知道,無非是合作瞞下這件事,我不告訴昭昭你已經懷疑,至於你,無非是秋後再算我這筆賬。”
至於現在這一刻,兩人保持表面的平和。
兩人三言兩語結束,蕭昃轉就走,那幅畫還在蕭燕青眼前搖曳,他對著一幅畫喝了滿滿幾大壇酒。
離開三皇子府後,蕭昃臉沉。
加強了對侯府的保護,將竇紅胭邊裡三層外三層地保護起來,一隻蒼蠅也無法靠近竇紅胭邊。
侯府對此事同樣重視,但卻摻雜了不心思,一時間,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聽雨園二人,柳欣兒心中惶惶。
沈易書則在屋中踱步幾圈,口中不解,“竇紅胭不過一個候夫人,誰會想要對下如此死手?”
自己負要職,尚沒有人刺殺。
竇紅胭一個足不出戶的夫人,誰會刺殺?難道比自己的地位還要高……
“不對,一定有哪裡不對勁。”
“前些日子,尚書府家的夫人遭到暗殺,是因為什麼來著。”
他猛地想起來!
前些日子自己聽說,尚書府家的夫人被人毒殺,原因是出軌了隔壁侍郎,被侍郎夫人嫉妒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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