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柳欣兒放出來一些侯府請了位相面大師的猜測之後。
很快,在這些人的蓄意流傳下,京中不人家都聽說了竇紅胭疑似不忠的傳聞。
眾人譁然。
上京關於竇紅胭的流言甚囂塵上,最後到了人人篤定的程度,說得有鼻子有眼,彷彿親眼看到竇紅胭紅杏出牆。
等竇紅胭發現時,那些邀請自己參加宴會的請帖都一連了許多。
無奈地搖搖頭,不作理會。
無須竇紅胭出手,很快,京中關於竇紅胭的流言又一下子消失大半。
而眾人不再議論的原因,則正是因為長平公主與安雅郡主兩人,在眾人議論時出聲反駁。
訊息再傳回侯府,同樣一笑而過。
反倒是流雲鬆了口氣,拍了拍口釋然道,“看來大家還是明事理的多,反應過來是杜撰之後,就不再跟著信這些假話了。”
“那倒不然。”竇紅胭搖了搖頭,不在意道:“不過是人云亦云罷了,無須掛懷。”
無論外界傳言怎麼變換,竇紅胭屹然不,靜靜看著上京中的話題換了一茬。
唯一可惜的是柳欣兒大概挫,沒有再來見竇紅胭,無從繼續試探柳欣兒的下一步。
本以為事會就這麼過去,就連竇紅胭也稍稍放鬆了一口氣。
但誰知,這日,侯府的大門被急拍響,來者匆匆求見竇紅胭,神焦急不安。
看穿著,似乎是一家上京中的點心鋪子,盛名一直遠揚。
竇紅胭院中的幾個人認出來,這家鋪子,正是竇紅胭曾經營過的店鋪。
“東家,前些日子,忽然有人說我們的點心吃死了人,現在鬧不清楚,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眉頭一皺,沉聲道:“慢慢說。”
而就在夥計著急述說的時候,竇紅胭和流雲對視一眼,心中瞭然。
看來,事沒有他們想象得這麼簡單。
背後散佈流言的那人還在繼續,只不過換了一種想要搞臭自己的手段罷了。
現在居然牽扯上了自己曾經的一家點心鋪子。
竇紅胭說的是曾經。
背後之人一定不知道,這家店曾經是自己得不錯,但經營這家店的老掌櫃多年勤勤懇懇。
眼看就到了安養天年的時候,竇紅胭想著,既然他為自己勞多年,也該給些賞賜。
這才將店鋪劃給了那老掌櫃,如今的鋪子和自己早已毫無關係。
現在鋪子出事,也只是無辜了自己的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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