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醫生說你絕對不能懷孕,我不會讓你冒這個險,這種想法以後都不準有,明白嗎?”
“可是……可是你不想要別人的孩子,我又不允許,難道我們就一直沒有孩子嗎?你知不知道,你工作這麼忙,常年不在家,這偌大的房子裡就經常只有我和琴姨兩個人。”
懷裡的顧瀾,聲音變得尤其憂戚,喬安明於心不忍,將摟得更。
顧瀾卻開始低泣,一聲聲,全部化他的口,良久,才再度開口:“安明,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安全,儘管你對我一直很好,可是我總覺得,你會離開我。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你離開我,我一個人該怎麼辦……”
“別胡思想,我不會離開你,我們是夫妻,我怎麼會離開你呢,傻瓜。”他將抱起,指腹輕輕拭哭紅的眼睛,驟然又想到杜箬,也曾在他懷裡哭過,只是的哭聲,更加轟然有力,不似顧瀾,連哭都哭得小心翼翼。
……
“安明,要不我們試一次?國不行我就去國外生,好不好?”
“別再想這件事了,我不准你冒這個險,孩子沒有無所謂,但是我不能沒有你,我以後會多點時間陪你……”
“真的?”
“真的……”
那一刻,他心才知,他這輩子都無法拋下顧瀾,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第二日,天氣晴朗,這樣溫暖的日,對於生了好多天病一直窩在屋子裡的杜箬來說,簡直是恩賜。
因為知道喬安明要來,杜箬還刻意化了妝,跟著基地的同事,早早就等在會議室。
喬安明攜總部高管過來視察,場面自然宏大大,基地門口都是彩旗橫幅,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恭敬的笑容等著喬BOSS大駕臨。
大約十點,行政樓樓下響起汽車引擎聲,之後有同事匆匆跑上來,裡喊著“到了,到了。”
杜箬心中欣喜,喜到,竟然有些手指發抖,那覺,像是年初般的悸,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很快基地的各部門經理便領著總部人員進來,大多中年男人,一群黑的西裝大肚腩,杜箬一個個看過去,竟沒有見到喬安明。
他人呢?難道要晚些過來?
想著可能他有事被拖住,所以杜箬懸起的心便落下了幾分。
可是整場會議到完,基地的所有角落都已經參觀了一遍,喬安明依舊不見蹤影。
以杜箬的份,只能是跟在大部隊末尾的份,所以就算心急,也只能看著前面一群黑的大肚腩,不敢上前問。
熬到中午宴請,所有人落座,才找準機會去問行政經理徐棟。
徐棟是武穆山本地人,一副憨厚山裡人的模樣。
因為杜箬是桐城市裡過來的,之前喬安明還主詢問過的況,自然對多客氣了幾分: “你問喬總啊?喬總本來說是要來的,不過不知道為何今天又沒來,哎……大領導的行程,我們也不敢多問。興許是有更重要的事要辦吧……”
徐棟回答完,便端了酒杯去總部那桌上敬酒,留下杜箬,一個人空看著面前酒杯發呆。
他明明說要過來的,怎麼就不來了呢?就算不來,至也提前跟說一聲啊!
呆滯間,就有同事過來推:“杜組長,走,一塊兒去主桌敬酒,朝中難得有高人過來,趕去結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