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箬被這個陣勢嚇到,站在舞臺前面試探著喊了一聲“莫佑庭……”,但可能因為樂隊演奏的聲音太高,所以臺上的人沒有聽見,杜箬有些急,又提高音量喊了一聲,莫佑庭總算回頭……
那一日他穿的是純黑套頭,裡叼著一跟煙,整張白皙的臉都在煙霧後面,但依舊可以看清楚他俊邪的臉部廓,站在那一群人中間,很容易就顯出與眾不同的氣質。
杜箬不是沒有見過帥哥,以前大學裡見了很多,姜浩的皮相也算不錯,可是這些人在莫佑庭面前都會譁然失。
莫人長得太好,全上下幾乎沒什麼死角,就這樣完到極致的男人,舉手投足間還帶著一約約的邪氣,後來鄭小冉跟杜箬說了實話,說就是被莫佑庭上那若有若無的邪氣所吸引,明明長了一雙勾人的眼,說話看人都帶著幾分曖昧,但卻總覺得最終又什麼都不了他的眼。
人大多喜歡挑戰不可能的事,所以鄭小冉明明知道不了他的眼,卻依然選擇飛蛾撲火。
當然,就是這樣,罷不能,明知故犯,所以才會上演這麼多錯。
只是這些都是後來的事了,現在杜箬只是站在舞臺旁邊,看著莫佑庭朝自己走過來,裡的煙被他在指端,走到杜箬面前的時候淡淡吐了一個菸圈,表自然地問:“大忙人,不是應該在武穆山嗎?怎麼有時間來找我?”
因為樂隊演奏的聲音太大,所以杜箬怕他聽不到,遂繼續保持高分貝音量回答:“請你吃飯,賞不賞臉?”
“特意從武穆山趕回來請我吃飯?”
杜箬乾乾笑了笑:“也不算特意,剛去了趟公司,剛好晚上有時間,就想請你吃頓飯。”是回來見喬安明的,但是不會承認。
所幸莫佑庭似乎也不介意,將手裡的煙掐滅,回頭看了眼後正在排練的樂隊,湊近杜箬的耳邊說:“晚上酒吧有演出,所以我沒多時間,就近找個地吧。”
“好,只要你莫公子不嫌棄,我都無所謂!”
莫佑庭卻突然曖昧一笑,依舊著的耳際輕輕回答:“你請我吃什麼,我都不會介意!”
杜箬一陣皮疙瘩,腳步往後退了退,避開他的氣息範圍才敢出聲:“那就旁邊的燒烤吧吧,現在過去?”
“可以,你等我一下,我代幾句再走。”說完便又跳上了舞臺,走到樂隊中唯一一個孩子面前,也著的耳朵講了幾句,那孩一拳頭就垂到莫佑庭肩膀上,臉上卻嗔笑著嚷嚷:“死東西…吃飽了別回來找我…”旁邊其他樂隊員都配合著起鬨,那孩似乎還罵了幾句,但是因為太吵,杜箬又站得遠,所以沒有聽清楚,只是那孩罵完,眼朝杜箬瞟了一眼,剛才還笑著的眼睛,此時卻著寒意,繼而又推了莫佑庭一把,他才笑著從地上撿了自己的外套跳下舞臺。
杜箬被那孩無端寒了一眼,心裡颼颼地不舒服,但莫佑庭卻沒發覺,走過邊時還調皮地將服上的帽子扣到頭上,大嚷一聲:“走啦,還發什麼呆……”
“哦!走吧”回神,悶著頭跟著莫佑庭走出酒吧。
燒烤吧一般都是接待酒吧裡玩的客人,現在時間尚早,酒吧還沒有營業,所以客人不多。
莫佑庭隨便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老闆立刻就端著碗筷茶水過來:“莫爺今天怎麼這麼早過來?”
說完還煞有深意地看了杜箬一眼,賊兮兮地問:“又換了?這周第三個了吧!”
“去,不是,朋友而已!”
“誰不是從朋友做起!”
“滾丫子,去烤你的串兒吧!”莫佑庭推著老闆的肩膀,有些尷尬地對杜箬解釋:“他就碎,別理他!”
杜箬也不是第一次見識到莫佑庭的花心,自然不會放到心裡去,只是問:“你經常來這裡?”
“嗯,常客,酒吧打烊了會來這裡吃夜宵。”
“哦,難怪…”杜箬笑著將頭低下去便不再說話。
很快老闆就將烤好的串都端了上來,還不忘多地提醒杜箬:“他不吃辣,所以給他烤的串都是不辣的,你若是喜歡吃辣,手邊小瓶子裡有孜然和辣醬,自己手加吧!”
杜箬點了點頭,拿了一串放進裡,果然一點味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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