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留著小冉家的鑰匙,本可以直接開門進去,但依舊站在門口敲門,這是做人的基本尺度,必須確保小冉願意見。
好在鄭小冉很快就跑過來開門,看到門外的杜箬,先是一驚,但很快就就笑著側讓進來。
“你來怎麼也不說一聲啊,我正要出去呢,幸虧你早到一步,不然就讓你撲空…”嘿嘿笑著,心看上去極好,完全沒有殤後症啊。
杜箬見表愉悅,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
“誰讓你總是說忙啊忙,我只能自己登門了,難得回市區一趟,當然得來看看你!”杜箬也是輕描淡寫,心似乎被染。
只是鄭小冉似乎真的很忙,很快就跑進臥室開始換服,然後給相機裝鏡頭…杜箬看一副忙的模樣,心裡有些失,但又有些放心。
“你真的這麼忙啊?這麼晚還要去出任務?”
“嗯,最近公司專案特別多,日夜兼程的,今天晚上得趕兩個場子呢。”鄭小冉說完就往上裹外套,還不忘問杜箬一句:“你找我什麼事啊?快點說,我現在要走了。”
“沒,沒什麼事……本來打算找你一起吃頓晚飯的,不過你這麼忙就改天吧!”杜箬笑著幫鄭小冉外套的扣子扣上,補充一句:“行了,你自己忙歸忙,注意吧,我回去了,空了電話。”
杜箬又幫鄭小冉理了理雜的劉海才轉出門,出門前還不忘又寒暄了幾句。
其實與莫佑庭之間的尷尬,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小冉,雖然清楚就算沒有自己莫佑庭也不一定會選擇小冉,但是人心就是這樣,總是過度敏,總想做到讓所有人都不傷,可是是把利劍,刀刃鋒利,總有人不能倖免於難!
杜箬一走,不算寬敞的出租屋裡就立刻安靜下去,鄭小冉還揹著相機站在客廳中央,臉上苦笑一聲,開始一顆顆解剛扣上的外釦子。
哪裡有這麼忙,所謂的“日夜兼程”只是的一個藉口而已,只是沒有準備好該以何種心和態度去面對杜箬,說不妒忌那是假的,畢竟自己深的男人心裡滿滿只有一個。
杜箬本來真的打算跟鄭小冉一起吃頓晚飯,只是既然這麼忙,便打算回自己住的地方,隨便找家巷口的飯館解決一頓。可是走到飯館門口又停住了腳步,這段時間為了弟弟的事一直沒有好好吃飯,育兒書上說寶寶前三月的營養很重要,真是抱歉,他還沒有出生,這個當媽媽的就已經照顧不好,所以杜箬最終還是原路返回。
住的居民樓小區附近有一家超市,杜箬便打算去囤積一些蔬菜和食,畢竟要在市區呆兩天,自己在家做飯,算是給寶寶補充營養。
因為買的東西有些多,滿滿兩大購袋,杜箬覺得太沉,便想從超市後面的一條小巷子抄近路回去,那時候已經接近晚上8點,巷子裡沒有路燈,但是兩旁都是一些小餐館和商鋪的後門,有微弱的源照出來,路上也勉強能夠看得見。
這一帶杜箬已經很,有時候出來覓食,為了走點路,經常穿這條巷子。
大概走到一半的路,覺得後似乎有人影跟著,便回頭看了一眼,除了幾個餐館倒剩食的垃圾桶之後,哪來什麼人影。
只當是自己多心,便又往巷子深走,可是還未拐過去,只覺得嚨口一,整個人被拽住,手裡的購袋也全部落了地,條件反地想要掙扎,但是後人的力度太大,很快後背就被撞在牆上,杜箬終於看清眼前的人影,陌生人,男,一共兩名,都帶著墨鏡口罩和鴨舌帽。
電火石之間,所有恐懼的念頭瞬時而來,無奈被其中一個男人捂住,任由杜箬如何掙扎都發不出聲音。
拳頭很快就蓋過來,繼而是膝蓋,劇烈的撞擊全部頂在的小腹…
“姑娘別怪我們狠心,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怪就怪你不該去勾引有錢男人…孩子的爸爸容不下這個野種,所以只能讓你吃點苦頭…”
杜箬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被摁住,但是在外面的那雙眼睛卻有水汽浮起,明明拳頭打的地方是的小腹,為何腔像被利劍刺穿,痛從心臟開始蔓延,最後遍及全,讓連哭都哭不出…
本以為所有恨痴纏都會在那個暗幽深的巷子裡結束,他結束掉那個孩子的生命,而也結束掉對他的所有心悸,可是命運還是憐憫,有餐館裡的服務員抬著剩菜吃食出來倒垃圾,剛好看到那樣殘忍的一幕,急吼了一聲:“誰在那裡?住手……要不然報警…”
而摁住杜箬的兩個男人見被人發現,趕鬆了手就往巷子的另一端跑…瞬間失去支撐力,杜箬的意識早就已經模糊,也順著地心引力的方向往下倒…
莫佑庭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家裡,剛出院,戚珍不放心他自己一個人住在市區公寓,生生地司機把他架回家中。
杜箬氣息微弱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傳過來:“救…救我…孩子…”
莫佑庭的整顆心一瞬間被推到空中,急喊:“杜箬,杜箬……你怎麼了?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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