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棟已經提前告知他杜箬的房號,如果他沒有弄錯,杜箬的房間應該與自己同一個樓層。
拖著行李走到自己房間門口,著房卡想要刷了進去,最終不甘心,還是又往前走了幾步,杜箬的房間其實就在自己的斜對面,此刻門扉關閉,看不出裡面有沒有人。
喬安明站在那裡心跳開始加速,心也是該死的矛盾,既怕從房間裡傳出曖昧的男聲,又怕裡面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這就說明房間裡空無一人。
他覺得現在整棵心臟都被那丫頭握在手裡,悲也好,喜也罷,完全由不得自己決定。
真是沒有出息,都已經是道過別的人了,那日在宣城醫院裡的話已經講得那麼清楚,為何自己對還要念念不忘。
喬安明搖搖頭,拖著行李箱很快從那房間門口走過去…
杜箬陪莫佑庭辦理完住手續,又很“人道主義”地把他送到房間門口才自己返回,可是房卡剛掏出來,背後就又響起莫佑庭的聲音。
“Surprise!”
杜箬被他高的聲音嚇到,立刻回頭怒斥:“你怎麼又上來!趕回房間睡覺,明天坐一早的航班回去!”
“幹嘛這麼著急要我回去,三亞又不是喬安明家的,就算我黏著你,他能把我怎麼樣!”其實莫佑庭是快扯皮,杜箬卻臉當即一沉:“別再跟我提喬安明這三個字,我跟他已經沒有關係…”
莫佑庭見的口氣已經很不好,立馬知道自己又闖禍,趕笑嘻嘻地哄:“好了好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提,不過看在我刻意飛過來看你一面的份上,能個時間陪我去餐廳吃點東西嗎?你知道的,飛機餐太難吃…”
莫大撒耍賴的本事自一路,很難得一個24歲的大男人撒還能撒得這麼不討人嫌。
杜箬本扛不住,只能被他拖著又往電梯裡走…
所謂“無巧不書”,有時候太多巧合全部湊在一起,喬安明都懷疑這是有人故意為之,本來五星級酒店的隔音效果應該很好,可是他開啟電腦包發現自己的資料線被落在了來接他的車上,想下樓去取,門頁稍稍開啟,杜箬那句“別再跟我提喬安明這三個字,我跟他已經沒有關係…”便一字不落全部灌進他的耳裡,如此決絕的口氣,他毫無預兆的聽到,一時心口疼得都無法正常呼吸,繼而是莫佑庭略帶溫膩的說話聲,最後再嘻嘻笑著拉著杜箬走進電梯,那樣的甜意,讓喬安明再也找不到任何藉口去說服自己,他們兩個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人聲早就遠去,而喬安明依舊握著門把手站在房間裡,眼睛閉起,頭微微上揚,將滿心滿肺沉寂的悶之氣一口全部吐了出來。
第二日的行程排得有些滿,上午遊“蜈支洲島”,下午泡溫泉,潛水和泡溫泉都不適合孕婦,再加上杜箬的妊娠反應太嚴重,所以匆匆去蜈支洲島轉了一圈就跟徐棟請假要回酒店休息,徐棟見臉確實不好,寒暄幾句就允了,只是提醒晚上的宴請無比參加。
杜箬到酒店之後想起莫佑庭,便一邊走路一邊給他打電話。
“喂,上飛機了嗎?”
“嗯,進安檢了…”
“那你自己小心點,我吐得太厲害,現在回房間休息,到桐城之後給我來個電話…”
那頭輕輕“嗯”了一聲,頓了幾秒才突然問:“杜箬,你這麼煩我?這麼想趕我走?”
剛才還是一副很輕快的口氣,突然就這樣低沉地問,杜箬有些不適應,其實對於莫佑庭的出現不是不,只是自覺欠他的越來越多,他的過分關心和在乎已經對形力,怕自己漸漸沉溺,越來越還不起。
只是現在他這樣直白的問,也不敢實話實說,只是試圖敷衍:“沒有啊,怎麼會想趕你走啊,不過你也看到了,真的不方便,這是公司集活,到都是上司和客戶…所以…”話未說完,已經從電梯口走到房間門口的走廊,一抬頭,喬安明帶著幾個專家正立在不遠走廊的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