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胖子依舊沒有鬆開杜箬,只是轉看著莫佑庭,饒有興致地問:“張了?心疼了?你剛才不是能耐的嗎,講得好像不怕死一樣!不過你越這樣,我就越好奇,想想你莫公子在圈裡也吃得香,什麼人沒見過啊,怎麼就跟這人耗上了?莫非真如潘瑋所說,這婊子的床上功夫了得?這我倒想試試了,能讓你莫佑庭數次失控打架的人,滋味肯定不會差…”
黃胖子說完便轉過臉去,湊到杜箬前深深吸了口氣,閉著眼睛般地再撥出來:“果然滋味不一般啊,還帶著香來的……哈哈哈……兄弟們,我們莫大都要為之瘋狂的人,想不想試試到底跟其他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不堪耳的話,引得周圍小弟一陣狂躁的笑聲。
莫佑庭卻聽得心驚跳,不斷擺著上企圖擺桎梏,可是徒勞無功,只能漲紅著臉吼:“黃胖子,你他媽要是敢一下試試?”
“喲…看你張這樣我是真覺得帶勁,心疼的吧,不過接下來你會更心疼…”黃胖子換了一張迷迷的臉,轉又朝架著的小弟使了個眼,小弟會意,直接就把杜箬摁到了房間的牆上。
黃胖子笑著走過去,開始一顆顆解杜箬的外套釦子……
莫佑庭覺得全的都一瞬間全部衝到腦門,拳頭握,將一隻腳飛速地抬起來砸向後扼住他肩膀的混混…
“嘭—”一聲,場面瞬間失控,堵在門口的人也全部湧了進來,一直站在牆角的組員見莫佑庭被打,也很快就衝了上去…
杜箬的手依舊被人摁住,幾番掙扎下來只換來更的遏制,所以不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面前拳頭飛舞,可是莫佑庭他們終究寡不敵眾,很快就於劣勢。
杜箬整顆心都被揪住,明白這場紛爭是因而起,若莫佑庭或者任何人因此傷出事,會無法原諒自己。
“黃胖子,你最好趕你手下的人住手!如果真出了事鬧到派出所,對你沒有好!”
“喲,沒看出來你還懂得威脅人麼…”一直在旁邊觀戰的黃胖子再次用的手指住杜箬的下,只是剛才還蔑笑的表立刻轉為鷙:“派出所?你知道桐城公安局局長是我的誰?…我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帶著人來砸場子,就不怕鬧到派出所去!”
杜箬又掙了掙,抬眼看向莫佑庭,他已經明顯有些不支力,手臂上被劃傷,眼角也有滲出來,其他幾個組員都或輕或重地負了傷,如果再打下去,杜箬不敢想象。
可是黃胖子的手下像打了一般,毫無收手的趨勢。
杜箬閉著眼睛吸了一口氣,再睜眼,剛才強的態度已經不見,幾乎是憋著一口氣懇求:“黃胖子,他們住手吧,莫佑庭去堵你也是為了我,所以你有氣就衝我來,別再打了,會出人命的…”
講到最後杜箬都幾乎要開始淌淚,可是黃胖子依然不鬆開,只是用手著杜箬的額頭,語氣曖昧地說:“嘖嘖…都哭了啊,別哭啊,你看你一哭我這都心疼了…不過你也別怪我心狠,實在是這小子不懂事…你說人哪裡沒有啊,他居然為了你跟兄弟翻臉!”
明明是很正常的話,但是從他口中講出,語調怪氣,表也是寒涔涔地讓人心裡直冒汗。
杜箬知道自己的懇求沒有用,正想再說什麼,口袋裡的手機卻響了起來……黃胖子眼明手快,直接就了杜箬的電話開啟,看了一眼,唸唸有詞:“喬?就一個字?誰啊……你的新凱子?”
“不是…”杜箬聽到“喬”這個字,腦中閃過一瞬的欣喜,只是臉上表依舊裝得很泰然:“我上司…”
“上司?上司這個時間給你打電話?跟你有一的上司吧……”黃胖子挖苦著冷笑一聲,居然直接就摁了接聽鍵……
“喂,你是這婊子的上司?告訴你,沒時間陪你…”隨後很快就摁了電話,關機,扔到房間的角落裡。
杜箬剛燃起的希再次破滅,莫佑庭也終於支撐不住倒地,整個人的前被人用腳踩在椅子上,滿手臂的順著線條往下淌,他的本來就白皙,鮮紅的依附在皮上,看著更讓人覺得目驚心,可是力已經不支,卻依舊不肯服輸,想要掙扎著站起來,一把又被旁邊的小弟用腳底踩住。
黃胖子鬆開杜箬,朝著地上唾了一口,搖著胖的軀走到莫佑庭面前,輕拍著他的臉邪笑著問:“怎麼了?不了了?哈哈……我們一向風無垠的莫爺啊,居然也有被我小弟踩在腳下的一天?”
旁那幫子都附和著黃胖子笑,莫佑庭卻朝著黃胖子吐了一口口水,還是想要掙扎著爬起來,卻一把又被黃胖子按回椅子。
“爬啊,使勁爬啊,我這樣踩著你的覺還不賴…”黃胖子又加重了腳上的力度,莫佑庭一貫俊朗的臉在他腳底變了形,但眼底毫無畏懼之,拼著最後一口氣諷笑著說:“以多欺…算…什麼本事?”
“我以多欺又怎麼了?今天擺明了就是來砸你場子的,看到了嗎,我們在後臺鬧了這麼久,有人來救你嗎?沒有吧…想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這整條街都沒人敢得罪我,就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居然找人在路上堵我,就為了這婊子?”
黃胖子罵咧了一段,抬頭看了杜箬一眼,已經哭得早就站不住,只能將上依靠在牆壁上才不至於下去。
認識莫佑庭這麼久,永遠風俊逸,什麼時候像此刻般狼狽過, 如果今天他再為自己出了什麼事,杜箬覺得這輩子都會生活在自責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