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甲又長長了,本來圓潤的手指關節突起,握了半天,他都擱得有些疼,再加上手又冷,好像怎麼焐都焐不暖…
那是喬安明第一次覺得自己無能無力,一條生命啊,且是最親的親人,他哪裡賠得起!
杜箬意識模糊地睜開眼睛,想要一,但手臂似乎被住,掙扎著了上才發現喬安明趴在的手臂上睡著了…
依稀記得下午的時候似乎趕他走的,可是他居然沒有走。
杜箬心裡沉得很,看著他帶著疲憊臉的睡容,突起的朗眉峰和廓,白的棉衫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紐扣,一向優雅整潔的衫上還染了一點灰塵…人又高,卻是窩著上趴在床沿上睡著了…
杜箬心裡很難過,帶著和心悸的難過,但是又不敢多看他的臉,怕自己越發深重的沉溺,所以狠心了自己的手臂,睡的喬安明就被弄醒了…
喬安明睜開眼,看到半躺在床上,眼睛瞪得有些圓的杜箬,突然就莫名其妙的一笑,繼而問:“不睡了?有沒有覺得人好些?”
他估計是沒有察覺出自己在笑,但杜箬卻被他臉上的笑容嚇到,愣在那裡,不知怎麼接話。
喬安明也沒打算回答,毫無隔閡似的用手掌去試額頭的溫,可是撐著手掌睡了一會兒,手臂都麻木了,哪裡試得出溫,所以他又折騰地站起來,傾過去,直接用自己的額頭去抵住杜箬的額頭,還不忘在的額頭上蹭了蹭,有些焦慮地說:“好像還沒退燒,我去護士給你量下溫…”
語畢就走出病房,杜箬卻依舊靠在床上,額頭還留著他的溫度,瞪得很吃力的眼角一點點垂下去,像是心中某個地方被。
對他的溫是真的沒有一點招架之力,杜箬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
最後跟著喬安明進來的不是護士,而是醫院的科主任,後面跟了一幫護士和值班醫師,浩浩的大部隊,很快就滿了不算寬敞的單人病房。
杜箬有些懵了,量個溫需要來這麼多人?但立刻想起來,眼前這男人不是普通人,他是喬安明啊,整個醫藥界都知曉的人,再加上最近他和杜箬的事在上傳得沸沸揚揚,所以下午他抱著暈過去的杜箬去找醫生,整個醫院都知道喬安明來了宣城…
多好的結機會,所以那科主任親自給杜箬量的溫,量完很謹慎地看著溫度計,皺著眉說:“39度2,不大好啊,溫度沒有退,還反而升了一點…”
喬安明不信,自己了溫度計看了一遍,又用手掌去杜箬的額頭,最後憂心忡忡地看著後的科主任,問:“照這樣下去,是不是必須要掛退燒藥?”
那主任猶豫了片刻,有些膽怯地回答:“其實人溫度超過38.5就算高燒了,所以其實下午就應該掛了,只是喬總您擔心有副作用…”
喬安明深嘆一口氣:“一般的退燒藥都是複方製劑,主要分就是布芬和尼舒利,但這兩種分對孕婦的副作用都很大,嚴重的會導致流產和胎兒畸形…”
他是專業的製藥商,當然知道西藥對的影響,所以他說的話也不是不無道理,那主任聽了便不敢再多話,但是高燒不退對胎兒也有影響,所以他進退兩難,最後回頭吩咐:“去給我拿一盒維C泡騰片吧,再換幾個冰袋過來,我再等等,到天亮還不降溫,我再告訴你們怎麼做!”
他的臉側對著杜箬,面冷凝,又恢復往日發號施令的模樣,那主任聽了立刻回頭囑咐一名護士去拿,最後還不忘問:“喬總您吃過飯了嗎?要不要給您和杜小姐帶點吃的?”
“不用…”他本沒有心思吃,但突然又想到床上的杜箬,便喊住要跑出去的護士:“算了,給我帶一份粥吧,一整個下午都沒有吃東西…”
護士會意,點著頭就出去。
杜箬一直面冷清地倚在床上,看著面前的喬安明為安排一切,最後那主任和幾個醫生覺得再留下去就是多餘,便客氣地問:“喬總,您要不先去休息一下,我留兩個值班護士在這裡陪杜小姐?”
“不用,你們去忙吧,我留在這裡就好。”
他不放心別人照顧,況且他也不想走。
最後那幫醫生互相看了一眼,客氣跟喬安明打了招呼就退了出去。
原本有些喧鬧的房間再次恢復安靜,又只剩下杜箬和喬安明。
兩眼對,皺了皺眉,燒了一整天,全發寒,但臉卻漸漸轉紅,面頰兩邊都有兩團不自然的紅暈。
喬安明知道發燒的人不好,又坐回床沿,替倒了水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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