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是在小年夜就開始下了，杜箬將出租屋裡最後一點行李打包完畢，裝進箱子，與房東結清了房費。
鄭重地跟莫佑庭告別。
最後一晚上，在出租屋裡親自下廚，做了一頓飯，算是團圓飯，又算是告別飯。
“我還在脯期，不能酒，所以以茶代酒，敬你。”樂呵呵地舉起茶杯，與莫佑庭手裡的酒杯了。
被收拾得空的客廳裡，兩人對燈而飲，席間都沒多講話。
莫佑庭終究是喝多了。
幸虧他沒開車來，杜箬將他送到樓下。
地上積了厚厚一層雪，腳踩上去就是一串印子。
“你趕回去吧，今天小年夜，晚回去了你媽又要催，我就不送你到巷口了，了了一個人在床上。”杜箬朝莫佑庭揮手。
莫佑庭“嗯”了一聲，轉往前面走了幾步，杜箬看他離開才轉，可腳步剛踏出去，只聽到後一陣悉簌簌的踏雪聲。
一陣風掃過來，杜箬已經被莫佑庭攬進懷裡。
牙齒咬的，廝磨，懲罰，有些不甘心，但更多的是心疼。
裡是他剛喝過的紅酒味道。
杜箬沒反抗，任由他吻。
漸漸窒息，他才停下來，雙掌在的臉頰上，似乎有重要的話要說，又沒說出口，最後只是將杜箬摟到自己肩頭。
“明天早上我公司有會議，所以就不去車站送你了。你一個人帶著了了，路上小心點，到了那邊給我來個電話…”
杜箬點頭，也摟了摟他的肩。
莫佑庭閉起眼睛，上有淡淡的香。
有些人終究只能為生命中一個念想。
緣分不夠，怎麼湊都湊不到一起。
“行了，你上樓吧，我走了。”
他沒作停留，笑了笑，撒就往巷子口走。
直到上了計程車，莫佑庭才將口袋裡那本冊子拿出來。
依舊是紅的封皮，上面蓋了鋼印。
離婚手續是昨天上午去辦的。
莫佑庭簽字的時候，杜箬抱著了了在一旁輕輕說了幾個字。
“對不起，謝謝…”
從一年前在酒吧重新遇到杜箬開始，這幾個字不知道對莫佑庭說了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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