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天時地利，連服都特別配合，誰讓穿他的襯？
男士襯那麼寬鬆，一排扣子，喬安明用膝蓋住的小腹，雙手拽住雙襟猛地一扯，所有釦子一起迸飛…
他著實是發瘋了，被瘋的。
杜箬覺得自己今天逃不掉了，其實不排斥跟喬安明發生關係，但是從未想過多年後他們的第一次，竟然會是這樣的方式。
進去的時候太迅猛，卻又是刺烈的滿足和愜意。
喬安明聽到自己清晰的一聲嘶吼，將頭埋在杜箬髮間。
下的人卻疼得弓到一起，一手勾住他的脖子，猛地衝喬安明的肩膀咬下去…
“可以再咬得用力一點，還不夠疼，至不夠讓我清醒…”喬安明的聲音呼在耳邊，寒漠蝕骨。
杜箬忽地全了下去，一點力氣都沒有，開始哭，聲音嗚咽細碎，喬安明不了，心煩意，所以再次用堵住，讓連哭聲都發不出。
多年後的再度親，他竟是用了這樣的方式達。
難怪他要跟彭於初講：“我這輩子做什麼事都有把握，唯獨，唯獨讓我覺得心裡發慌…”
一整場，時間不短，杜箬後來就不哭了，因為哭也沒用。
喬安明其實到後半場的酒幾乎都醒了，可醒了還不如不醒，因為越醒越絕。
最後衝刺，他都不敢看杜箬的眼睛，只能將頭埋在的髮間，沙啞地道歉：“對不起…”
笑，眼淚流到他的脖子裡面：“對不起什麼？”
“你非要我？”
“不敢！”
“杜箬…”喬安明也不知道怎麼扳回這一局，好像他都輸了，現在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是錯，只能頹然地鬆開的手。
也沒逃，繼續躺在他下，瞳孔像一塊冰冷幽黑的水晶。
喬安明實在不了的眼神，自己先爬起來穿好服，坐在床沿，背對著杜箬。
“抱歉，我今晚喝多了…”
杜箬似乎冷哼了一聲，喬安明以為要開口說話了，可等了許久，後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喬安明只能回頭看了一眼，床上一片狼藉。
枕頭掉到了地毯上，被單被喬安明抓得全部皺在一起，而杜箬依舊保持最初的姿勢仰躺在床上，桑蠶的薄毯著的曲線從大勉強蓋到口，肩膀在外面，鎖骨和大有幾顯明的淤痕。
是被他用牙齒咬出來的，可他記得自己當時並沒花什麼力氣啊，怎麼就留下這麼多罪證！
“杜箬…”喬安明住氣息，俯過去替攏了攏被子
依舊沒吱聲，眼睛一直直愣愣地看著頭頂的吊頂。
吊頂是原裝進口的，下端垂著幾圈施華世奇水晶，燈過水晶的截面折下來，將杜箬的皮照得更加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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