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魏徵是朝堂之上,唯一沒有立場的人,他既不傾向皇權,也不傾向世家,他只站在百姓國家的角度考慮問題,只站在朝堂吏治清明的角度考慮問題。
對他來說,魏徵就是一面鏡子!
他有些忐忑,今日的事還沒跟這個大噴子打過招呼,他要是上前死諫,今天這事,無論如何也進行不下去了。
一切的計劃都會功虧一簣,竟是忘了魏徵了。
然而,今天的魏徵卻像是睡著了一般,紋未,只是目冷厲的瞥了盧矽和他後的世家集團一眼,便再次閉目養神。
呵呵?真當他魏徵傻,想拿他當刀使,想得!
做你的白日夢!
你們這些狗東西,膽敢行刺大唐的棟樑秦淵,老夫恨不得把你們這些世家子剝皮筋,拿你們的腦袋當夜壺!
否則難消解魏徵的心頭之恨。
秦縣男都敢!
老夫寧可殺錯一千,也絕不能放過一個威脅秦縣男的人!
老夫沒有出來踢你們這些狗東西一腳,落井下石已經是看在諫議大夫的份上了!
狗東西,做你們的白日夢吧!
見此形,李世民微微鬆了口氣,魏徵不說話就好,這樣也一個岔子。
而後臉驟然變得冷厲,語出驚人!
“證據?你們這些人前幾日突厥侵長安的時候去哪兒了?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給朕一個代?”
聲音不大,卻似雷聲滾滾,重重的轟擊在盧矽眾人耳中,同時也在大殿之中迴盪!
代......
盧矽眾人傻眼了,臉呆滯,滿臉不敢相信。
李二你怎麼敢的呀?
這是要向他們五姓七宣戰嗎?文武百七的吏都擅離職守,你置得過來嗎?
這是想要和世家同歸於盡嗎?
魏徵也是睜大了眼睛,滿臉不解!
陛下這......這是要幹什麼?
魚死網破嗎?
他難道就不怕世家發難,讓百離職嗎?
就不怕產生天下大的後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