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徵卻老大不樂意了,好你個李二,不為人子,真是豈有此理!
這筆賬,老夫記下了,你等著。
魏徵暗暗發誓。
雖然氣得不行,可魏徵還是著頭皮嚐了一口,口而出:“好茶!”
“小郎這茶一口,只覺得心神寧靜。”
“單憑這茶就能嚐出小郎清靜無為的豁達呀!”
“有眼啊,老魏!”秦淵大手一揮,“一會回去的時候,帶兩斤回去。”
魏徵語氣激昂地說道:“那老夫就卻之不恭,多謝小郎的重禮了!”
,朕都沒有這茶葉,你魏徵說兩句話就拿了兩斤?
這特麼哪行啊!
李世民急忙說道:“兒子啊,這茶葉能不能也給為父幾斤?”
秦淵瞟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先把你的問題代了,我就給你了。”
問題!
朕代個錘子問題!
李世民囁嚅道:“兒啊,為父實在是不知道有什麼問題啊......”
秦淵又抿了口茶,悠悠說道:“我可告訴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早點代,爭取寬大理。”
這都哪跟哪!
李世民覺得自己都快被氣出心梗了:“兒啊,你說說,這好端端的你為什麼說,為父要謀反?”
“那好,我就讓你心服口服!”
“那為父就洗耳恭聽了!”黃纓輕舐瓣,笑容頗有幾分挑釁的意思。
任你秦淵巧舌如簧,說得是天花墜,朕也決計不可能謀反的。
嘿嘿!
快分析,快分析,朕都等不及打你臉了。
“老頭子,最近京城裡有一條傳聞,你可曾留意?”
李世民眼皮一抖:“什麼傳聞?”
又有什麼人膽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玩什麼讖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