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罪,臣這是犯糊塗了,沒看清這是在哪兒,要不然臣怎麼敢放肆。”
李世民故意裝腔拿調地輕哼了一聲,也不說話。
反倒是程咬金在抓了抓頭皮之後,從地上爬了起來,腆著個笑臉在邊上椅子坐下。
“陛下,咱們這是已經從秦府回來了嗎?”
“那秦府的冠軍侯喝得咋樣了?”
還不等李世民回答他,程咬金就自言自語了起來。
“不用多說,那小子肯定也是喝了個四五八趴,估計跟我老程也是半斤八兩。”
“我這種在酒場上馳騁縱橫的老江湖,都喝了這幅德行,他一個總共才沒多歲數的小年輕,還能比我更能喝不?”
“依我老程看啊,他小子鐵定也是喝得不省人事了,說不定還要哇哇大吐呢。”
“陛下,最後是不是您幫他收拾的秦府攤子?”
李世民看著程咬金就在這自說自話,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臉上的都忍不住搐了兩下。
他都有點不想打擊這個大老黑,不過李二還是默默地把手中的畫軸遞了過去。
“你的年輕小子,不僅沒有醉,人家還清醒的很。”
“順帶著還提筆做了副畫,還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借你看看,你不是號稱混世魔王嗎?”
“把這幅畫開啟來看看吧。”
不知怎麼的,程咬金心中忽然有了些不詳的預,手忙腳的把畫軸給展了開來。
第一眼。
他看清了畫上的容,程咬金頓時頭皮發麻。
這尼瑪畫得什麼鬼!
這躺在地上的黑臉大漢是哪路尊神?
撒手撒腳的模樣,似乎和自己還有些相像。
程咬金了眼睛。
又看了幾眼。
好像是有點像自己......
等到程咬金看清楚了邊上那一行落款之後。
剎那間,他只想吐三升!
這尼瑪畫得還真是自己。
自己有這麼醜,這麼狼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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