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這沒酒,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有多摳門,你還是回去吧。”
李世民搖搖頭果斷拒絕。
“陛下啊!”
程咬金五俱焚,急得不行:“你可不能騙俺啊!”
“你可是小郎君,他爹啊!”
“小郎君這麼孝順一個人。”
“快過年了,能不給陛下幾罈好酒?”
“想俺,號稱千杯不醉,居然在小郎君那喝倒了,而且還是醉的不省人事。”
“這實在是太丟臉了,不僅丟俺程咬金的臉,更丟的是陛下的臉啊!”
“這些日子,俺可在家日夜苦練酒量,就是為了一雪前恥!”
“所以臣也就趁著進宮來問候您的空檔,看能不能勻一罈酒給俺。”
“俺保證一定去秦府整十壇還給陛下!”
“陛下,你就別在推辭了。”
李世民無奈地攤攤手:“程王兄啊,不是朕不捨得給你,是朕真的沒有啊!”
說起來也來氣。
想他李世民,秦淵的爹。
秦府的老爺。
居然要錢弄不到錢,要酒還沒酒喝。
想吃個蛋糕,還得過觀音婢!
真是太窩囊了!
覺一國之君,一家之主的威嚴都快要掃地了。
程咬金仍不信邪,又追問了一句:“真沒有?”
“真沒有!”李世民肯定道。
程咬金扭過頭換了個目標,熱地看著房玄齡,笑道:“老房啊。”
“咱倆認識也好多個年頭了!”
“咱倆的真可謂是魚水深、伉儷深、契合金蘭、誼切苔岑......”
程咬金滔滔不絕,恨不得將肚子裡的那點語全都背出來。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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