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當巡警到會館的時候,張鶴齡正在掏耳朵。
“國舅爺,外面有一個巡警求見。”
張鶴齡一愣,怒道:“老子已經很久沒有喝酒駕車騎馬了,他們找我作甚!”
“國舅爺,這個......卑職就不知道了。”
很快巡警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著張鶴齡笑道:“國舅爺,近來可好啊。”
“好,看不到你們,我就好的。”
巡警笑道:“國舅爺,這我們松江府大牢裡昨兒抓個了醉酒騎驢的,說是朝廷欽差,請您過去瞧瞧。”
“騎驢的?酒懵子?還欽差?你們都是這麼辦差的?這麼不靠譜的話都信?”
張鶴齡好不容易借題發揮,正要劈頭蓋臉的訓斥這巡警一番的時候,巡警卻笑道:“國舅爺,若是尋常人,卑職自然是不信,但是這人手裡有聖旨,卑職是不得不信啊。”
“聖旨?”
張鶴齡一愣,隨即出了手道:“聖旨呢?拿來我瞧瞧。”
“卑職要過了,他不給啊。”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打一頓就是了。”
張鶴齡顯然是將唐寅當了江湖騙子,此時巡警也笑道:“是,那打擾國舅爺了,這人還說什麼是奉旨來查個什麼錢莊的,跟真的一樣,既然如此,卑職告退。”
“等等。”
劉瑾從一旁住了巡警, 一旁的張鶴齡也聽出了貓膩。
按照朱厚照的腦子,絕對能想到自己二人都不是這天和錢莊的對手,派一個腦袋夠用的過來也確實是合乎常理。
劉瑾著張鶴齡說道:“國舅爺,不如您還是過去瞧瞧吧,此時關係甚大,若是誤了大事,你我擔待不起啊。”
張鶴齡嘆了口氣,隨即起道:“罷了,那我便隨你去瞧瞧吧。”
“諾。”
兩人隨即來到了關押唐寅的松江府大牢之中。
此時唐寅的酒已經完全醒了,正痴痴的著大牢的門口,忽然張鶴齡跟劉瑾走了進來。
唐寅興的招著手道:“國舅爺,劉公公,這兒呢。”
劉瑾滿臉黑線,喃喃道:“陛下怎麼把這廝扔過來了。”
顯然劉瑾並沒有聽過唐寅的故事,只是將唐寅當了朱厚照一時興起,撿回來的一個落魄文人了,過幾天興致一淡就會忘了扔到一旁去了。
劉瑾嘆了口氣說道:“唐大人,您怎麼就來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先回會館吧。”
張鶴齡雖然見過唐寅,但是顯然沒什麼印象,此時巡警站在一旁,笑眯眯的說道:“國舅爺,總共兩百塊保釋金,我陪您去前面結一下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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