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謝長晏走了進來。
看到滿地汙,他像個沒事人一樣,懶懶散散的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
“阿淵,你明知那丫頭是裝的,何必魏紹把人綁來?是太子的人,太子發現不見,一定會懷疑你。現在撕破臉,還為時尚早。”
沈初梨戲演的不錯,不過想糊弄他和霍淵倆千年老狐狸,還差點意思。
霍淵自不必多說,他擅“五聽之法”。
只要心還在跳,還在,臉上還有表,他就能猜到對方心思八分。
而自己則是聽太醫在說沈初梨病症時立馬看向霍淵,見他眸底連一波瀾也沒有。
由此判斷,沈初梨一定沒事。
霍淵淡淡掃他一眼,“欺負阿梨,本王不管是誰的人,殺無赦。”
謝長晏摺扇一甩,拿他打趣兒,“你是不管了,可現在怎麼辦?那丫頭當眾你夫君,是要你負責啊!”
霍淵嗯了一聲,“本王會負責。”
“咦——你該不會真要...”
霍淵:“是,本王會娶。”
謝長晏:“......”
“終究是你侄子娶過的人。你難道忘了,你母親...”
他話說一半,及時打住。
霍淵卻是垂眸。
的確,他是沈初梨的小叔。
按倫理,小叔豈能與侄媳攪在一起、起了私?
只不過......
手中染的帕子被他踩在腳下。
霍淵回視著謝長晏,面上是冷漠無的睥睨,“那又如何?”
他霍淵不是太上皇那個畜生,阿梨若不肯嫁他,他絕不強迫。
當初他知道阿梨喜歡霍景恆,他便扶霍景恆當上太子,這樣阿梨就會為最尊貴的太子妃,一世榮華富貴。
可現在不行了,太子得而不惜,他不可能再放手。
謝長晏看出霍淵是真要娶沈初梨,震驚之餘,也耐不住好奇。
“阿淵,如果你一定要娶沈初梨。”
“那...沉姑娘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