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應。
當看到霍淵神鷙,和軍營時一模一樣,立馬扔掉辣椒麵,快步走到他面前,摘下簪子,飛快刺他後頸的位。
接著,又開啟小瓶,倒出一粒定心丸,塞他口中,輕輕著他後心。
“好些了嗎?”
聽到沈初梨的聲音,霍淵才從剛才的場景離出來。
面前是一雙澄淨、明亮的眼睛,盛滿了心疼和擔憂。
怎麼會想起那些呢。
他不是太上皇,阿梨也不是他母親。
他們之間,絕不會重蹈覆轍。
他如墨的眸子緩緩眨了下,將眼底的狠戾收斂起來。
“沒事,剛才嚇到你了?”
沈初梨將他的變化看在眼底。
驟然發覺,上輩子自己對霍淵的瞭解實在太了,總是看不懂他眼底的失落。
為何會傷,又為何會得失魂症,統統一無所知。
可陳年舊痾越是捂著,越容易腐爛生。
這一世,無論任何事,都要和他一起面對,徹底將他的心魔治癒。
得想個法子,讓他自己把‘秘’說出來才行!
沈初梨敲了敲小腦袋。
有了,酒!
老話說的好,酒後吐真言呀。
霍淵酒量不清楚,不過對自己可是相當自信。
從前給村民開刀,不敢,每次都要喝燒酒壯膽。
要把霍淵灌醉!
打定主意,沈初梨膩膩歪歪勾住他的脖子。
“好冷呀,我們喝點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