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逸張吞了吞口水,看向沈懷勝。
一不祥的預,從沈懷勝心底升起。
他擰眉大喝一聲,“說,你妹妹怎麼了!”
“妹妹...被攝政王踹了兩腳,昏過去了,兒子已讓府醫前去醫治了。”
“他還當眾說、說妹妹穿的素白,哭哭啼啼像在奔喪......”
沈懷勝瞪大雙眼,晃了晃,猛然跌椅子上。
“攝政王?他向來孤傲,怎麼會忽然針對我們沈家?”
沈夫人也臉蒼白,僵在原地。
“懷勝,一定是沈初梨那個孽勾引王爺,想讓我芙兒嫁不出去!!”
說起沈初梨勾引攝政王,讓沈懷勝腦中閃過一什麼。
難道,沈初梨當眾鬧那麼一通,就是為了讓他們沈府難堪?!
“派人盯著攝政王!”
他臉鐵青,重重將茶杯撂在桌上。
“派最好的探子,潛王府,查清攝政王和沈初梨的關係!”
要攝政王真打算他們沈家,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
寢殿。
暖黃的燭照在男人的臉上。
他垂下的眼眸,長睫在眼瞼下投一片影。
可沈初梨卻莫名心慌。
攥了攥手心,終於在心底給自己打氣之後,決定再次開口。
卻聽見男人磁低沉的聲音,“後背的傷,每日換三次藥,別沾水。”
霍淵低頭拆開了紗布,檢查了一下傷口,嚴肅冷靜地為上藥。
他把染的紗布扔到漆盤上,拿出棉,聲音冷,但作小心的不行。
“我是醫師,這個不嚴重。”
沈初梨晃著兩條,笑了笑,無所謂,“反正傷在後背,我趴著睡,不礙事。”
死都死過的人,這點小傷算什麼。
“後背就不是你的了?那你乾脆做什麼都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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