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梨上嫌棄,抱著鴛鴦被打滾,“再多擺兩箱金元寶就更......”
“俗”字還沒出口,霍淵就低下了頭。
剩下的話被滾燙融化。
他的大掌落在腰間,侵略特別強,舌燙得嚇人。
沈初梨只能踮著腳,被迫接他有些兇惡的吻。
過了不知多久,咬著他下含糊道:“唔~這...算十個銀鉤。”
指尖靈巧地走銀鉤才要退開,冷不防被大掌箍住了腰肢。
“釣上鉤就想跑?”
霍淵反將人抵在玉石柱子上,指尖穿在髮間,“一聲夫君,讓你釣到天荒地老,嗯?”
琉璃燈盞被撞得東倒西歪,沈初梨攀著他肩膀息:“霍淵你耍賴......”
“錯了。”滾燙的吻順著脖頸往下,“現在要收雙倍利息。”
假山後的看的下人們激捂住——王爺這哪是釣寶,分明是拿銀鉤釣自家王妃呢!
......
......
霍淵抱著沈初梨闊步回到寢殿,自己去隔間浴池衝了個涼,冷靜下來後,剛好看見玲瓏從屏風後走出來。
“王爺...”玲瓏捧著藥膏言又止。
“說。”
“王妃上就脖頸那傷,奴婢特意用油布裹著洗的,只是一夜需換兩次藥。”
霍淵懸著的心這才落下。
“本王來。”
他手接過藥膏,又去廚房拿了一些糕點,接著輕聲推開殿門。
殿一片漆黑,他一邊著沈初梨的名字,一邊尋著人。
看了一圈沒找到人,轉的瞬間,卻被人從後一把揪住了袖角。
側,沈初梨長髮如瀑,鼻息間殘留著淡淡酒氣,霍淵低下頭,看手裡抱著小酒罈子,腳邊還歪斜著幾個空的。
他臉微變,從手裡奪走酒罈。
“阿梨,你傷勢未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