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激起的水花,濺了霍淵一。
他被迫踉蹌半步。
卻本沒時間思考,扭頭去牽馬追趕。
一閉眼,腦中全是阿梨傷心哭泣的模樣...
天下著大雨,又懷著孕,何時來的,來了多久?
沉璧看他要上馬,跑過來拽他。
將竹傘舉過他頭頂,抓著他袖子,哭著解釋。
“阿淵,是我不好,害沈姑娘誤會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怕雨太大你路上危險,才求你多陪我一晚......”
霍淵一點一點掰開的手指,聲音冷得像冰:
“沉璧,本王不管你藏著什麼心思,本王只要阿梨平安,你說那法子能救阿梨,本王才配合你,這是最後一次看在你哥的份上,留你命。”
昨晚,沉璧和他提起同命蠱。
這種蠱一旦種下,下蠱者便會和宿主同生共死,同心同命。
也就是說,下蠱的人想的話,可以直接控制被下蠱人的生死。
的每一個字,都讓霍淵的眸子沉下一分。
阿梨的生死,豈能容他人掌控?!
他問沉璧,“這蠱怎麼解?”
沉璧道:“這蠱,無解,但能轉移。”
他得到轉移蠱毒的法子後,馬不停蹄回京,卻不想在路上,撞見了阿梨。
此刻,霍淵來不及的多想,狠狠甩開沉璧,一翻躍上馬背,居高臨下斜睨。
“若這法子救不了,你在乎的一切,本王會讓它們全部從世上消失。”
他渾溼,弄得馬鞍上一塌糊塗,可他不怎麼在乎。
沉璧跌坐在地,拽著馬尾挽留他。
“阿淵,我腳崴了,好痛......你送我去醫館好不好!”
“沉璧。”
霍淵打斷,聲音裡沒有半分溫度。
“欠你的恩,這些年本王早已還清。你立即回京城,當眾澄清所有謀,然後立刻滾回西域,永遠別再出現在阿梨面前!”
沉璧嚎啕大哭。
聲音隔著雨水斷斷續續,“阿淵,我可以澄清,但我不想回西域...求你了,你管管我吧,我在這世上只有你一個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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