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漸漸停了,謝凌霜一手牽著雪團,一手摟著沈初梨,在林間小徑上緩緩而行。
沈初梨被圈在懷裡,聽著對方沉穩的心跳,終於忍不住開口:
“凌霜姐,您說......親眼看見的,就一定是真的嗎?”
謝凌霜知道沈初梨指的什麼,和沈初梨僅一面之緣,本不該多事,可謝長晏經常在面前幫沈初梨和霍淵說話,對這姑娘印象不錯。
於是,想當回和事佬。
謝凌霜的馬鞭在空中甩出個脆響:
“我在戰場上見多了虛虛實實,眼睛有時也會騙人。霍淵那傢伙,和長晏不一樣,今日若是我弟弟,我一定扛著你連夜跑。”
忽然勒住馬,“小丫頭,你可給過他解釋的機會?”
沈初梨搖頭,“三日前他說要理軍務,可我卻在驛站看見......看見沉璧往他上靠。凌霜姐,我知道不該多疑,可當年霍景恆與高南也是這般......”
話未說完便被謝凌霜打斷:
“打住!那霍景恆算什麼東西?霍淵若真對沉璧有意,何須等你嫁進來?我聽長晏說,是沉璧單方面喜歡他。丫頭,你放心,若那姓沉的膽敢糾纏,我打斷的!”
沈初梨心中一暖,低聲道:
“我知道夫妻之間應當信任,就算我真的要和霍淵算了,也該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可是。”
頓了頓,“可是我好累......昨天剛和家裡鬧翻,滿心盼著他能在邊,又怕耽誤他軍事。結果他卻和別的人...無論何種原因,我看到他和沉璧站在一起,我都難。”
謝凌霜沉默良久,輕聲問:“梨梨,你嫁給霍淵,是因為他嗎?”
沈初梨著遠,聲音發:
“起初是賭氣,想讓霍景恆看看我過得多好。可霍淵對我太寵了,寵到我漸漸覺得,何必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就這樣一輩子,也好。”
捂住臉:
“霍淵太有魅力了,不知不覺就讓我陷進去了。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可為什麼所有人都要騙我?我爹孃他們,甚至連祖父都......當初我拼命維繫著和大家的關係,現在想來,簡直是個大傻!”
淚要落下,胡了一把,“如果能一輩子瞞著也就罷了,為什麼偏要在這個時候告訴我呢?我連怨祖父的資格都沒有,他是家裡唯一疼我的人,我怎麼能怪他?......還有霍淵,我一直相信他和沉璧清白,可是他和沉璧在一起三日,我真的接不了。”
“剛才在驛站,我看到他們在一起,我真的控制不住想衝上去......這種失控的覺太悉了,就像當年高南出現時一樣,讓我既厭惡又害怕。”
“我現在好累。”
蜷排謝凌霜懷裡,“他太累,恨他也累。明明該信他的,可心裡的刺卻怎麼也拔不掉......“
“凌霜姐,我真...真的的很喜歡霍淵,但他讓我難,我也不要他了......”
謝凌霜心複雜,對一向灑,換別人一定鼓勵和離,可對沈初梨和霍淵,真心希兩人能好好在一起。
正要開口,忽覺懷裡沒了靜。
低頭看去,沈初梨下流,已經不省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