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在霍淵耐心耗盡前,霍尤川結滾,半晌出。
“是。”
“你知道重生的事。”
霍淵不是在問,他盯著霍尤川猛然抬起的眼,像是能看一切。
“極北寒地那幾年,你究竟做了什麼?阿梨是怎麼回來的?說!”
霍尤川突然笑了,手無意識挲著腰間的平安符:“皇叔在說什麼,侄兒聽不懂......”
“聽不懂?”霍淵瞬間掐住他的脖頸抵在龍柱上,“砰”的悶響震落灰塵。
霍尤川被掐得滿臉通紅,卻仍倔強地笑:
“小皇叔......你殺了我......也問不出答案......”
“你母妃一直派人盯著!”
霍淵的聲音幾乎從牙裡出,“敢一手指,本王讓你生不如死!”
“小皇叔......我說過......”
霍尤川眼裡燃著瘋勁,“哪怕傷我自己......也絕不會傷半分......”
兩個男人離得極近,對視著。
霍淵忽然鬆了手,霍尤川跌在地上咳嗽,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冷笑:“你喜歡。”
不是問句。
霍尤川指尖一僵,下意識別開臉去,沒說話。
“這麼多年,你都有機會。”
霍淵轉坐回太師椅,聲音冷下來,“但你沒有說出來。現在是本王的王妃,你護,本王允你;你想搶,本王會毫不猶豫的......”
他指尖劃過案上佩劍,“殺了你。”
話音剛落,殿外突然傳來跌跌撞撞的腳步聲。
“誰。”
霍淵手腕一抖,長劍著王舒月的鬢角釘廊柱,只差半寸便要見。
王舒月癱坐在地,膝蓋磕得生疼,卻顧不上痛,抖著哭喊:
“王爺!王妃被淑妃和六皇子抓了,他們要打掉孩子...快、快來不及了!”
霍淵周氣息驟變,猛地起,帶翻了太師椅。
一直以來,他對皇家,雖算不得親近,但總歸保留最後一面。
淑妃的破事,高南的孩子,霍景恆上的殘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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