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敢?”
霍淵指節寸寸收,眸底未分毫,“你母妃要殺本王妻子,你說本王有何不敢?!”
“咚——咚——”
就在這時,龍杖敲打青磚的聲音由遠及近,太上皇在太監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他剛從病榻下來,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場面,他眉頭皺:“淵兒,淑妃縱有不是,也是你的長輩,不可造次!”
雖然太上皇對淑妃也有不滿,但他更在意皇家的面。
在他看來,淑妃等人畢竟是皇家人,霍淵若真傷了他們,定會讓皇家蒙。
他今日來,就是要治一治霍淵,決不能讓外人看皇家笑話!
太上皇看著霍淵,這個他最驕傲的小兒子,眼神鷙。
周騰起的殺意,更是凌厲的嚇人。
“淵兒,你先放手,淑妃怎會無故殺梨丫頭,這其中肯定有誤會。”太上皇說道。
“誤會?”
話音剛落,霍淵反手拽過太上皇,冰涼的劍脊已上他的下頜。
“不是本王不願聽您說話,實在是您已經七八十歲了,本王這一劍下去,怕是連搶救都來不及——”
太上皇臉驟變,淑妃驚恐尖:“霍淵,你要謀反?!”
“謀反?”
霍淵嗤笑,“這江山是本王打下來的,龍椅——本王想坐便坐,想讓便讓。你以為,這‘攝政王’的頭銜,是你們賞的?”
皇家侍衛和霍淵的親衛刀劍相抵,金鐵鳴間,太上皇抬手喝退了皇軍,說道:
“淵兒,朕知道你護妻心切,但沈初梨當眾掌摑皇子、辱皇子妃,還被人質疑腹中胎兒......總要給天下人一個代!”
“代?本王就給你一個代!”
霍淵忽然拍手,太醫院的孫院判抱著匣子進來,抖開一沓黃紙。
“高氏,你流產八次,最後一次傷了本,子宮早爛破棉絮了了!”
“那又如何?我為皇家生過孩子!”
高南尖著想要搶奪病案。
孫院判又拿出一張藥方:“六皇子患的是先天不足之症,這是斷子絕孫的病,不可能有子嗣!”
此言一齣,眾人震驚。
原來,霍景恆才是那個不會下蛋的公!
淑妃猛地轉頭盯著兒子,霍景恆後退半步,撞翻了炭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