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甲死死摳著地面,宛若瀕臨絕卻無法反抗的獵。
從前到現在,霍景恆都沒有過一手指。
更不要說像現在這般,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
高南瞠目裂,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而霍淵始終如高高在上的神明,冷冷俯瞰整場鬧劇,無悲無喜。
似乎這世界上,除了沈初梨,其他任何人,都不配讓他生出什麼緒。
太上皇強撐著說道:“幾個乞丐的話當不得真,說不定是被收買汙衊皇家!”
“那此人呢?”
霍淵冷笑一聲,示意魏紹帶人進來。
一個四肢被砍斷的男人被端了進來,正是當初霍景恆派去保護高南的暗衛。
“屬、屬下親眼看見,皇子妃被乞丐......”
男人含糊的話音未落,太上皇手中的龍杖“噹啷”落地。
再想保全皇家面,怕也不能了。
他臉上沒有一,蒼老的軀佝僂著幾乎站不穩。
他原覺得,恆兒雖天資不是最出眾的,但勝在孝順,娶的妻子也是真心喜歡的,卻沒想到此膽大包天,竟敢混淆皇室脈!
他怒吼道:“賤婢!竟敢算計皇孫,敗壞皇家名聲!馬青梅,你這兒媳好大的膽子!”
他這一怒,眾人皆一陣心悸。
整個地牢,都極度抑,令人窒息。
“是朕管教無妨,都是朕的錯。”
太上皇強撐著,看著霍淵和沈初梨緩緩開口。
“此事絕不能宣揚,只要你們給皇家留些面,朕答應你們任何要求!”
“父皇想談面?”
霍淵攬住沈初梨的腰,指尖輕輕挲被繩子勒紅的手腕,“好——阿梨,你說,要什麼?”
沈初梨角微揚。
“什麼都可以?”
“朕一言九鼎!”
沈初梨盯著蜷在角落的高南,角勾起冷豔的笑,“那我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