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沈初梨別過臉。
溫胭突然正:“昨天你走得急,霍淵當眾揭穿了沉璧的份!還說永不稱帝,一生只娶你一人。”
沈初梨心裡咯噔一下。
霍淵明明有稱帝的本事,這麼說等於斷了自己的帝王路。
還有沉璧,他既然陪了三天,為什麼又要當眾拆穿?
難道......真有難言之?
-
金殿裡。
霍淵盯著空的殿宇。
窒息。
他麻木地往裡送吃的,像覺不到飽。
他知道阿梨會離開京城,接下來一年,必須找到下蠱之人,把純妃的謀連拔起,重新追回!
可一年後,還願意回來嗎?
霍淵盯著冷冰冰的和離書,自嘲地笑了。
哪怕相思蝕骨,哪怕夜夜難眠,他也要親手推開。
只有這樣,才能護和孩子周全。
他推開殿門,走到亭邊,解下腰間念梨劍上的小貓墜子。
這大概是阿梨留下僅存的東西!
著墜子,從前的點點滴滴湧上來,霍淵眼睛通紅。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
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住。
疼得他幾乎不過氣...
他猛地想起納蘭辭的話:“同心蠱會在人心神不寧時發作。”
就在這時,後腳步聲由遠及近。
霍淵猛地抬頭。
阿梨?是你回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