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梨仰頭,勾住他的脖子,堵住了他的薄。
這個吻,充斥著溫和意,他們都很投......
黑暗中,兩雙大眼睛眨也不眨地著,霍灼捂著霍澄的小,輕輕做了個“噓”的手勢。
兩人都沒察覺,只是互相纏吻著對方,直到氣吁吁才分開。
霍淵輕輕擁住,腔充斥著失而復得的狂喜。
良久,輕聲說:“蠱毒也算毒,只要是毒就有解藥......距一年之期還剩七日,我一定能治好你!”
頓了頓,眼睛一亮:“古爺爺給過我一枚蛇丹紫,能驅蠱蟲,我一直帶在上......”
霍淵輕聲打斷:“沒用的,蛇丹紫解普通蠱尚可,同心蠱需找到母蠱,毀掉母蠱,子蠱才會失效。”
“母蠱在誰上?”
兩人對視片刻,同時開口:
“純妃。”
看出阿梨的擔憂,霍淵捧起的臉,輕輕親了一口:
“別為我擔心。這一年我早已在純妃邊佈下局,六日後便能抓到、毀掉母蠱,我不會有事。”
沈初梨沒吭聲。
過了一會兒,勾住他脖子輕聲說:
“夫君,如果你查到尤川......別為難他。他一定、肯定是被無奈的。”
眼看又要落淚,霍淵垂下眼,親吻的眉眼、角:
“我知道,不會為難他。困不困?夫君抱著你再睡會兒,放心,我在,一直都在。”
他撐起子,讓靠在口更舒服的位置,一手與十指相扣,另一手輕拍的後背,像哄孩子般安。
沈初梨被他抱著,迷迷糊糊嘟噥道:
“真笨,兩輩子都不知道換個人喜歡......”
霍淵仰頭輕笑。
對啊,是他太笨了。
他一直在等換個人喜歡,他等到了。
從見到阿梨的那一瞬起,他的心臟就只為跳了。
你說,這要怎樣換個人喜歡呢?
後來,沈初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了。
唯一能確定的是,霍淵一直沒有鬆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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