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梨腹痛難忍,大氣不敢——刀刃再下一寸便會劃破肚皮。
死死咬著牙關,甚至不敢說話,怕刺激這瘋婆子傷了胎兒!
靜娘忽而又笑,“就算殺了,我兒也不會回來了!霍淵,我給你一個機會。”
從頭上扯下一簪子,扔到霍淵腳邊,冷聲開口:
“跪下,用這簪子刺膛,我就放了!......反正你同心蠱未解,活不了多久——不如在臨死前,讓我看看你對這賤人的有多深!”
話音落下,滿殿死寂。
沈初梨驚愣:同心蠱未解?怎麼可能!純妃不是被抓了嗎?
來不及細想,掙扎著衝他大喊:
“霍淵,不許跪!我不許你跪!”
深知他的傲氣,不會向任何人屈膝低頭。
讓他下跪,比殺了他還難!
寧願死,也不想看他辱......
就連周圍的將士,也紛紛勸阻,“王爺......”
霍淵嚨微,抬眸看向沈初梨蒼白的臉,沉聲道:
“阿梨,別怕!”
他知道即便照做,靜娘也不會放人。
但,他必須爭取時間!
靜娘已經陷癲狂,稍有刺激便會要了阿梨和胎兒的命......
他深阿梨,他們的骨......哪怕用自己的一切換平安,他也在所不惜!
他擺手示意將士後退,彎腰撿起簪子,英的面容帶著冷肅之下的忍。
“本王跪。”
沈初梨淚流滿面,“霍淵,我求你、不要......”
靜孃的五因而扭曲,仰天大笑後盯著霍淵大喊:
“好好好,堂堂攝政王竟願為人下跪?跪!現在就跪!不然我捅穿肚子!我數三聲——”
霍淵起王袍,指尖攥又鬆開。
他曾統領百萬將士、又端坐高臺,此刻卻緩緩屈膝,膝蓋重重磕在金磚上。
接著,握簪子用力刺膛!
時間彷彿在此刻停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