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吸收蠱蟲可能永遠不會醒來,但不怕,只記得這個男人將無數次從深淵拉出來,用了生命作代價。
如今亦願為他蹈火。
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一句哽咽:
“你瘦了!”
霍淵輕嗯一聲,撐起子與並肩躺下,長臂將圈進懷裡:
“想你就瘦了,我會好好養,別擔心乖乖。”
沈初梨昏迷這一個月,特別是肚子裡的小寶寶,特別堅強。
低頭肚子,忽然開口:“如果是孩兒,我想霍寧樂。”
霍淵角微揚:“名字是好!萬一又是個男孩呢?”
沈初梨扶額,“那就霍招奻!”
“若老四老五老六老七都是男孩呢?”
“那就盼奻、迎奻、奻、換奻!”
阿梨說完,霍淵不免笑出聲,“那我得加把勁了!”
寢殿沒其他人,霍淵便大膽了許多,臂彎輕輕一抬就將人抱上了大。
他從後面,大手探進裳,隆起的肚子。
“是小子也要疼,畢竟他爹爹日夜辛苦才有的他,不能那種名字。”
“就寧樂吧!”
著著,他的呼吸漸漸灼熱。
但他被凍傷,簡單理了下,還沒完全恢復。
沈初梨察覺,輕輕了他後腰,“霍淵,你怎麼了?”
“凍的,不打。”
“對了,極北下大雪,你的離魂症為何沒發作?”
“姨母說,蠱蟲能制寒毒......何況我心裡沒了恨,只剩對你的,也算因禍得福!”
沈初梨給他診脈,發現脈象果然平穩如常......心裡不歡喜,他們可以一起打雪仗了!
正想著,後腰忽然上一片熾熱。
臉紅,拍了他一下,“還沒好呢,節制一些!”
一個月沒有,霍淵是真想了。
可有孕在不便,他也不方便,一時竟有些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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