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衍拿起桌上的酒,不經意的一飲而盡:“是啊,還是沒個把門的......”
只是他眼中的落寞,陸輕禾瞧得清楚。
他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陸輕禾挪開目,不再去看邊兩人的目。
白知暖和裴斯衍從小一起長大,在大家眼中就是青梅竹馬的存在,修正果是命中註定的事兒。
可在裴氏瀕臨破產之際,白家火速安排白知暖嫁給了國外豪門的繼承人。
這一走,便是五年。
再次迴歸,結束了五年的婚姻,為自由人,同時也打破了陸輕禾和裴斯衍原本平靜的生活。
自那之後,裴斯衍的工作突然“忙”了起來,加班熬夜了家常便飯,無論多晚一個電話就可以將他走。
三天前的雨夜,裴斯衍接到一通電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陸輕禾生怕他淋雨生病,拿著傘追到樓下時,看到的便是白知暖渾溼蹲在雨中。
裴斯衍心疼的將擁懷中,忘我的抱在一起擁吻。
那一瞬,陸輕禾覺得自己像是小說中的惡毒配,拆散了原本應該在一起的男主。
直到那天,才意識到,他哪裡是工作忙,分明是心中的白月更重要,哪怕為了白知暖一次次的將一個人扔在家,本考慮不到兩人五年的。
那晚,陸輕禾和他大吵一架。
電話中,裴斯衍的聲音冷冰冰的:“我和暖暖只是朋友,你都已經得到我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短短兩個月,白知暖就將陸輕禾五年的努力打碎,輕易的取代了的位置。
而今天求婚的局,是給這份的最後一次機會。
思緒回籠,白知暖親暱的抱著的手臂:“阿衍有你這麼好的朋友我也就放心了,這傢伙從小就挑食,可你卻為了他學得一手好廚藝,我吃過一次就忘不掉了,簡直比大廚做的還好吃。”
裴斯衍有胃病,為了幫他調理,陸輕禾花費時間學了一手廚藝,卻沒想到,心準備的午飯菜,進了白知暖的肚子裡。
正在喝悶酒的裴斯衍頓了下,心虛的不敢去看陸輕禾的眼睛,可為了不掃興,還是開口道:“既然喜歡,就讓輕禾以後多做些。”
陸輕禾拿起放在旁邊的挎包:“看來是不行了,新產品進到最後測試階段,最近會很忙。”
扭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人:“明早還要去實驗室,你們慢慢玩。”
陸輕禾轉要走,卻被白知暖拉住了手臂:“走的這麼早,是阿衍惹你不高興了吧?”
撿起隨意丟在地上的鑽戒遞到裴斯衍面前:“還不快認錯?玩笑都是有認真的分的,就你這個呆子不開竅。”
白知暖嗔怪的剜了裴斯衍一眼。
裴斯衍看著鑽戒,臉轉瞬沉了下去,抬眸看向陸輕禾的目充斥著不悅。
不待他開口,陸輕禾隨手拿過鑽戒,扔進了垃圾桶裡:“只是個玩笑,白小姐想太多了。”
在兩人震驚的目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