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一輛不應景的黑SUV停下車,陸輕禾從車上下來。
早已等候多時的喬可可跑了過來,連忙將拉向一邊:“我問過江承安了,他說......見顧淮辭需要門檻的,今晚你贏了車賽,才能見到本尊,可北山的山路蜿蜒崎嶇,這些人都是極限運的好者,這條山路不知跑了多次,你不行的......一旦失誤,就是車毀人亡,輕禾,不要參賽。”
也是來了後才知道見顧淮辭的門檻如此嚴苛,稍有不慎就會丟了命。
雖然不知道陸輕禾為什麼要見顧淮辭,但不能看著白白送死。
陸輕禾深吸口氣,輕輕地拍了拍的手背:“我既然敢來,就有底氣......相信我,我可以的。”
“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突然這麼拼啊。”喬可可急的快哭出來了,甚至後悔幫陸輕禾詢問了。
陸輕禾的目看向山頂的一觀臺,那裡是北山的最高點,可以縱觀所有風景和山路,同樣是賽程的終點。
只有第一名衝過線的人,才有資格見到顧淮辭本尊,他會滿足對方一個願。
知道,顧淮辭就在上面,恐怕此時也在關注著這邊的賽況。
明亮的車燈在陸輕禾眼中形一片銀河:“等我贏了比賽,我會告訴你的。”
山頂,一道修長的影站在欄杆,黑碎髮襯得冷白,狹長的眼眸清冷又矜貴,睥睨的目凝視著半山腰的起始點。
“今天又幫了你哪個小友隊了?”男人清冷的聲音在山澗迴盪。
江承安一賽車裝,雙手隨意的在口袋裡,似笑非笑的站在男人旁邊:“喬家的小閨,新的朋友,你也知道......人的懇求我沒辦法拒絕,但你的規矩我不會忘的,今晚的比賽我親自上,那人......見不到你面的。”
“說到做到,你若放水,我是看得出來的。”顧淮辭轉,冷漠的坐在椅子上,前面是上百個電子顯示屏,整個賽段的畫面出現在眼前。
江承安戴好手套,轉坐著車朝出發地開過去,滿不在乎的擺擺手:“輸給人,我不要面子的麼?”
......
兩輛經過特殊改造的GTR出現在起始點,陸輕禾穿一晚禮服出現,四周瞬間響起了議論聲。
“這人誰啊?是來搞笑的麼?居然穿著晚禮服......”
“又是個吸引顧眼球的跳樑小醜罷了。”
“今天江親自出馬,沒有勝算咯!真以為靠一張臉蛋,就能吸引到顧麼?可笑!”
陸輕禾無視四周的鄙夷,拉開車門坐在了駕駛位上,道賽車的方向盤,記憶有一瞬間的恍惚。
沒人知道,這段路陸輕禾來過無數次,每次研發遇到瓶頸或者和裴斯衍吵架時,都會來這段無人的山路飆車,腎上腺素被激發,所有的力和煩心事都會瞬間消散。
陸輕禾吐出一口濁氣,下心頭複雜的緒:“今天,一定要拿下第一!”
嘎吱
隔壁的江承安搖下車窗,嚼著口香糖,說得漫不經心:“陸小姐,千萬不要逞強哦,我是不會放水的,但也不想讓可可傷心!”
“不用放水,我會很認真對待的。”陸輕禾格外認真。
江承安撇撇,顯然沒有放在心上,一個連賽車服都不穿的人,一看就是個門外漢,他今天怎麼可能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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