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已經不你了。”
陸輕禾喝完大半瓶的紅酒,隨意的將用過的高腳杯放在落地窗前,醉意熏熏的回了臥室。
不知昏睡了多久,到側的床面下陷,的子往旁邊挪了挪。
裴斯衍單手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水杯,放在邊卻沒喝到預備好的蜂水。
他的眉頭皺起:“輕禾,怎麼沒有給我準備蜂水?忘了麼?”
“沒忘,有手有腳自己去衝,我很累。”陸輕禾蓋好被子,背對著男人。
以前,陸輕禾生怕他醉酒後頭疼,無論多晚回來都會準備一杯蜂水,可現在不願意再照顧他了。
裴斯衍不悅的將水杯放下:“還在生氣?一個遊戲而已,至於麼?這次就當是我錯了,客廳上放著一套珠寶,明晚你戴著去爸媽家。”
說完,他躺在旁邊睡下。
哪怕陸輕禾背對著他,也能到男人鋒利冰冷的目,在他眼中,現在就是在無理取鬧。
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深夜,裴斯衍接到一通電話就離開了,他以為陸輕禾睡著了,躡手躡腳的穿好服離開了家。
他前腳剛走,陸輕禾就從床上坐了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站在外面相擁的兩人一起上車離開。
皎皎月灑在臉上,緻的五染著冷意。
裴斯衍剛回家躺了半小時,就被白知暖走了,他迫切和在一起的心已經藏不住了。
或者懶得藏,畢竟他覺得已經拿住了自己。
陸輕禾角上揚,轉來到了客廳,看著放在桌上的那一套寶石首飾,面無表的去廚房倒了杯冰水,喝完便一個人睡下了。
以前獨守空房,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可現在看清了裴斯衍偽善的臉,反而看開,睡得比以前還好,甚至在心裡還謝白知暖將他走,不需要對他虛與委蛇。
裴斯衍徹夜未歸。
陸輕禾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十點了。
簡單的畫了個清爽妝,臨走前將提前打印出來的合同放進包裡。
是時候替自己謀劃了。
路過在桌上放了一晚的珠寶,眼神閃了兩下,隨手也裝了起來。
陸輕禾先將這套珠寶送到二手店寄賣,既然決定和裴斯衍分開,決不能讓自己吃虧。
到達裴家,恰好是午飯時間,裴家三人圍坐在大圓桌前,面前擺放著山珍海味,看上去誠意十足。
“輕禾來了啊?快坐。”
裴母蘇朝招手,親暱的好似將當了親閨:“原本想約到週末的,但你叔叔還要上班,斯衍也忙得很,但你們兩個也在一起五年了,伯母我實在是著急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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