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謝予安得了便宜後終於鬆口:“無功不祿,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說出來讓我死個明白。”
姜綰歌立刻一口將裡的糕點吞了下去,的看著他說道:
“我想跟著你辦案!”
謝予安一愣,隨即一怒氣浮上心頭。
梁京墨昨晚來求自己職大理寺,今早也嚷著要來大理寺?
這兩人商量好的?
雙雙來大理寺在他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公辦私事?
“不行!”謝予安下頜線突然鋒利的如出鞘的劍鋒,沉下臉直接拒絕。
姜綰歌沒想到謝予安居然一瞬的思考都不到就拒絕了,立刻急了,“為什麼?”
如此殷勤的起了個大早把荷花糕給端過來,又順了他心意伺候他。
最後還被他佔了便宜。
他說不行就不行?
謝予安“呵”笑一聲,磨著牙道:“不為什麼,不行就是不行。”
“你......”姜綰歌抬眸瞪他,想不通這人怎麼這麼壞,說冷臉就冷臉,枉費剛才一通狂,“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答應?”
“那你為何要跟我一起辦案?”
自然是想去查柳娘子和柳太醫的案子。
姜綰歌咬著,滴溜溜的轉著眼珠子。
謝予安到底吃還是吃?
好像從相遇開始,吵也吵不過他,騙也騙不過他。
唯一贏過他的,似乎便只有用哭的。
姜綰歌眼眸微,醞釀了半天,金豆子一下子沒憋出來,頓時洩氣,嘟囔著說道:
“我不想每天呆在府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大家閨秀,我以前跟著父親走南闖北的自由慣了,我在謝府呆了快一個月了,我要悶壞了......”
這麼一說,倒是真有點委屈起來,眼眶裡終於浮出一水霧。
想念自由自在的日子了。
哪怕不為尋找母親的下落,能進大理寺查查案子,或者卷宗,與同僚閒談,也比窩在謝府這方小天地裡,每日里勾心鬥角的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