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眼見肅帝虎起臉,姜綰歌嚇得一脖子,“聖上明鑑!”
謝予安跪在一旁又是一陣咳嗽,彷彿在牢裡了許多委屈一般,緩緩開口:
“聖上息怒,嫂嫂年輕,說話不知深淺,若有衝撞,全是予安的不是,聖上若要責罰,便由予安全部承擔吧!”
“嘶......”
肅帝從牙裡噴著冷氣,鄙夷的看了一眼那不爭氣的外甥。
他不就是虎了個臉,這就護上了?
“那怎麼行?”姜綰歌眼眶都紅了,“話是我說的,與二郎有什麼關係,聖上要罰就罰我。”
這輩子第二次面聖,頭一次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倒出了個彩。
沒想到這次為了救謝予安,心急了一點,一句話惹惱了肅帝。
真是應了那一句話。
伴君如伴虎。
“朕說了要罰了嗎?”肅帝氣得直哼哼,“一個兩個的搶著找罰!”
趙皇后手拍著肅帝的手背,溫的笑道:“聖上大人不記小人過,自然不會跟兩個孩子計較......”
肅帝臉變好,好似前兩天跟趙皇后吵架的事煙消雲散了。
趙皇后趕轉移話題,“綰綰,雖說你剛才言之有理,但哀家聽著都是你的常理分析,並無實質證據,若要證明你三叔和謝家與此事無關,你得拿出實質證據來,否則哀家和聖上如何讓群臣心悅臣服?”
“我有證據的。”姜綰歌急忙說道,“我當日遇到兩個斷的黑蒙面刺客,當時其中一人險些用刀砍中我面門,我不知被誰狠撞了一下,這才躲過了那刺客的刀,卻不慎撞在樹上昏迷。”
姜綰歌抿了抿,道:“我被人撞開昏迷前,覺到來人上有一,額,禽鳥的氣味,接著,還有鸚鵡鳥的聲響起。”
“我醒來後回想了許久,這才想起來,那禽鳥味是三叔上的,三叔就喜歡逗鳥,他養了一隻鸚鵡,每天與它廝混在一起,還時常拿出來放在手心,所以才會沾染禽鳥的氣味。”
“而他因為急之下推開我,一定是將籠子撞開了,鸚鵡驚飛了,傳出了鳥聲。”
肅帝眨眨眼,“唔,你的意思是,謝時潯不是殺你的幕後之人,而是救你的人?”
“是,綰綰肯定。”姜綰歌篤定道,“三叔上的禽鳥氣味非一朝一夕能染上的,所以不是任何人能冒充的,而且那味兒不濃,若非靠近,我也聞不到。”
“因為三叔與我是家人,每月十五家人都會聚在一起用膳,我這才能聞到三叔上那特殊的氣味。”
“所以我肯定,把我撞開救我之人,是三叔。”
肅帝瞅了一眼跪在一旁眼中帶笑的青年。
姜綰歌和謝予安對於謝時潯的判斷倒是不謀而合。
姜綰歌生怕肅帝不信,又繼續說道:“聖上,當日行刺的人都是黑黑麵,生怕人認出真面目來,綰綰請問,當時三叔被抓時,是什麼樣的打扮?”
謝予安道:“我到的時候,三叔著綾羅常服,空著手,一旁鳥籠子倒在地上,鸚鵡不見蹤影,三叔自己也摔倒在地十分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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