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姜綰歌知道他在難些什麼。
謝予安一直在追查阿翁死亡的真相,懷疑過二房謝時章,也懷疑了三房謝時潯。
但說到底,這二人都是他的至親。
他其實並不希真兇是他們其中兩人中的任何人。
謝時章死的時候別人不知道他難過。
但姜綰歌見過他一晃而逝的落寞。
如今謝時章已經死了。
雖然謝予安並沒有向提及為何而死,但單憑謝予安還在向謝時潯追查真相就能知道,謝時章肯定不是兇手。
如今,謝時潯的話又有幾分真幾分假呢?
若謝時潯的話是假的,那距離他是真兇便又近了一步。
謝予安心裡會難過是肯定的。
姜綰歌手主環住了他,在他背上輕拍安,問道:“三叔的話,你信嗎?”
謝予安把頭窩在肩窩上蹭來蹭去,像一條大狗狗,“不知道,半信半疑,嫂嫂有什麼看法?”
謝時潯的拜訪,給他帶來的資訊如同一枚炸彈,炸得他心如麻,無法冷靜思考。
原來父親當年可能是為了謝時潯而送命的!
姜綰歌沉了一瞬,推著黏在自己上的謝予安去坐好,整理了一下剛才在門外聽到的資訊。
片刻後,道:“三叔所說的功德碑,讓人去調查一下是否屬實。”
謝予安乖順的很,招手就把流影了進來,指著姜綰歌道:
“聽嫂嫂吩咐。”
流影已經見怪不怪,甚至不應謝予安的話,只徑直看向姜綰歌,“大夫人請說。”
姜綰歌:“你去蓮花寺的功德碑先行確認二十年前阿翁捐贈兩千金的刻字是否屬實。”
“當年刻碑的石匠若還活著,應該可以打聽到他現住何,若去世了,或許他還有後人或者妻兒,一切線索都不要放過。”
“蓮花寺捐贈應當有名冊,既然三叔說是他代阿翁捐贈,那名冊上簽名的字跡就應該是三叔的,去查查那名冊是否是三叔代簽的筆跡等資訊,務必要一一核實。”
“再去查查當年小沙彌是被誰告發嗜賭而被逐出山門的,他是送信之人,阿翁一齣事他就被告不得不離開蓮花寺,又在回鄉途中遭遇馬匪殺害,整件事都太過巧合。”
“幕後一定藏著一個暗中佈置一切的人,在控著整個案件。”
“或許,那個告發他的人就是新的線索。”
一步一步,冷靜縝,讓人突然肅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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