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將信將疑的推開房門。
一道流星鏢比流星還快,刷的一下從他眼前閃過。
攜裹著奔騰的怒氣,像極了地上跪著的無發洩怒火的人。
流哎呦一聲,手忙腳的躲開,最後還是左腳拌右腳撲倒在地。
摔了個大馬趴。
頭頂傳來繡噗嗤嗤的笑聲。
流把臉埋在地上捶頓足。
他真是屢教不改,屢次上當!
死丫頭!
他氣哼哼的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閉的房門。
“主子怎麼跪地上了?”他低聲問道。
繡收了笑搖頭,“不知道啊!一定是惹大夫人不高興了唄!”
“哦。”他拍了拍上的灰塵,東張西,“大夫人呢?”
繡繼續搖頭,“不知道,反正一早就不見人了。”
姜綰歌不見人,屋子裡還跪著謝予安。
流和繡哪裡敢問,只好躡手躡腳的出了院子。
一齣院子,兩人就出興的表,分別拉著流風流影,鶯條他們便開始八卦。
“哎我跟你們說......”
......
霞月樓。
梁元瑛端著銀耳蓮子羹碗的手一頓,重複了一句話,“予安又要帶綰綰出門?”
姜凌萱連連點頭,“姐姐跟表哥說的,千真萬確。”
岑嬤嬤厭惡的看著姜凌萱,“表姑娘,大夫人要去哪兒自己會說,你給這打小報告做甚?”
姜凌萱:“冤枉啊!我也是在姐姐和表哥商量時聽到的,他們不準備讓別人知道呢!”
“既然不肯讓人知道,你還告訴公主做什麼?”
“你不知道公主殿下現在都不想管他們的事了嗎?”
姜凌萱了脖子,“可是我聽到了幾個詞,似乎跟公主有關。”
梁元瑛終於被吸引住了,“哦?他們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