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找打......”
話音未落,梁京墨就猛得做手勢讓他噤聲,“快快快看......狐仙......”
他再定睛一看,越發愣住了,“不對,這不就是綰綰那幅畫上的孃親?”
姜綰歌曾經拿著孃親楊氏的畫像登門楚王府,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畫裡的子一下就躍然到了現實之中。
梁京墨口驚歎,“那畫哪裡比得上活人的百分之一?怪不得我母妃只覺得有些像而不敢肯定。”
前方坐在銅鏡前的人,就算是世上最巧妙的畫師,也難以描繪出的百分之一。
那子聽見靜,微微抬頭,出一張清秀絕倫的臉,眸球烏黑,秀眉連娟,朱榴齒,如新月醉人。
儘管看起來年歲不輕,可兩人只覺得驚心魄,完全忘了自己是闖者。
江行舟不自覺把梁京墨鬆開,喃喃道:“本公子見過這麼多人,這一個最好看......比姜綰歌還得讓人心驚。”
尤其是年歲不輕了。
可是歲月沒有在臉上留下無的痕跡,反而平添了更多的恬靜與淡雅。
梁京墨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發出一聲痛。
楊氏本來見到陌生人有一刻驚慌,卻被梁京墨四仰八叉的模樣鬧得一愣。
那害怕和驚恐一瞬間被衝散。
起朝梁京墨出手來,關切發問:“這位小郎君,你沒事吧?”
梁京墨從地上抬起頭,呆呆的看著,一句話又口而出:
“連聲音都那麼好聽......”
“比綰綰的好聽多了。”
楊氏聽到“綰綰”二字,渾一震,隨即沉默不語。
一隻胳膊在半空,後來緩緩收了回去,默默轉,淡聲問道:
“你們是何人?”
不容二人回話,又道:“不管你們是誰,擅闖宮,其罪當誅。”
“今日我心好,只當沒見過你們,趁著軍和宮人尚未在這裡,你們從何來,就從何回吧!”
梁京墨和江行舟二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不肯折回。








